“確實是真的!”陳海點了點頭:“我這人,職業道德還是有的,既然幫強哥卜卦,自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面,胡亂瞎說一氣!”
“真沒看出來,那傢伙這麼有福?”有些難以置信,孫進忠感慨了一句。
他咧嘴一笑:“黃馬褂加身,這可是皇親國戚啊,和他維持好關係,以後,你表哥我,說不定還得靠他罩著!”
聽自己表哥這麼說,陳海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
“忠哥,忘了跟你說,我幫強哥卜的那一卦,是山地剝,中下之卦!”
“照理來說,他的未來,應該不大如意才對!”
“所謂的黃馬褂加身,弄不好,僅僅只是一句空話!”
“或許那個時候,會出現一種職業,需要有人穿著黃馬褂,每日都有大魚大肉相伴呢!”
想了想,陳海如實說道。
“還有這種操作?”
“二三十年後的事情,誰能說的好!”
“說的也是……”
表兄弟兩人,隨口閒聊之中,僅僅只是十幾二十分鐘左右,他們已經回到自己落腳的那間旅社裡面。
第二天,上午九點。
陳海孫進忠兩人,準時出現在柳源一中大門口。
兩米多高的簡易圍牆,已經將校門口那片位置,給全部圍了起來。
七八名做民工打扮的施工人員,手持著各種工具,已經在附近等候。
“陳大師,小孫,這邊……”正與一工頭模樣之人說著話的陶主任,見到陳海兩人,他趕緊招了招手,打了聲招呼。
那名工頭,叫做曾志國。
見到陳海孫進忠兩人,僅僅這個年紀,他明顯心有疑惑。
不過僅僅瞬間,他已經反應過來。
給陳海孫進忠遞煙的同時,他還不著痕跡,恭維了兩人幾句。
從陶主任的口中,曾志國已經知道,柳源一中校門口的施工,做事的雖是他們,但是,他們僅僅只是輔助,真正主導此事的,還是陳海孫進忠他們兩個。
在這樣一種情況之下,他自然得和陳海兩人打好關係。
“陳大師,孫兄弟,這地方,究竟要怎麼弄,兩位直接開口就行!”
故作憨厚笑了笑,曾志國向陳海兩人,開口詢問道。
“現在這個時辰,時間應該剛好!”
看了看天色,陳海點了點頭。
他隨手在附近找了一把鐵纖,幾步走到校門口,默默思量了一下,自己勘測出來的,地下埋有乾屍的那一塊地域所在位置。
然後,他用手中的鐵纖,在地上劃出了一個三米左右,方方正正的圈子。
“曾哥,你讓手下工人,就在這個地方,一直往下挖!”
“挖的淺了不行,至少得挖到七米深左右。”
“到那個時候,你們得小心一點,我估計,地底下面,應該會鑽出來一些東西!”
指著地上,自己剛劃出來的那個圈子,陳海慎重無比,向曾志國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