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啟,裡面赫然躺著一條金光燦燦的黃金項鍊,中間還鑲嵌著一顆小水晶,是女人無法拒絕的精緻小物。
眾人皆被秦司野的大手筆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又是送花送黃金的。
被沈景行帶著硬闖進來的宋晚意見此情形,氣得渾身都發顫。
心情不爽的不止宋晚意,沈景行見展顏與秦司野這般恩愛,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這一個月裡沒有展顏的生活,可謂是一地雞毛。
他已經意識到了展顏的重要性,甚至還想著今晚挽留展顏讓其搬回去住。
畢竟,展顏愛她愛得深入骨髓,與秦司野恐怕也只是逢場作戲。
時至今日,沈景行也還是不願相信,展顏和秦司野已經領了結婚證,說不定那一張結婚證是偽造的。
可現在,所有的幻想,被眼前的這一幕給打碎。
他一直當成親妹妹一樣看待的展顏,好似真的已經嫁為人妻,而且她的丈夫,還是自己最好的兄弟。
無人在意宋晚意和沈景行在場。
展顏將首飾盒收了起來,紅著臉不敢與秦司野直視。
許虎興沖沖地跑了進來,難以掩飾心中的激動之情,恨不得當場給展顏來一個熱情的擁抱。
可瞧見秦司野時,瞬間歇了這個心思。
頗為欣慰地拍了拍展顏的肩,笑呵呵道:“小顏,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真沒有讓我失望,這一場演出我很滿意,至於你的薪酬,我明天或者後天會結算給你。”
真是打了一筆漂亮的翻身仗。
想都不用想,門票被賣爆,此次劇院肯定又是一場大營收,並且還能增加展顏的知名度。
可謂是雙喜臨門!
因後續還有演出,展顏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消磨。
先是去後臺卸了個妝,洗了把臉換上了日常的衣裳。
這一個月的時間,展顏消瘦的小臉已經被秦司野養出來了些肉肉。
每天訓練結束後,回到家都有熱氣騰騰的晚餐,營養正好。
無需操勞的這一個月,展顏已經被養得有些白胖,讓人瞧著更為歡喜。
秦司野在後臺等著展顏。
正當兩人打算重新返回座池觀看錶演時,沈景行帶著宋晚意陰沉著,一張臉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沈景行目光復雜地看向展顏,好半晌才開口說道:“展顏,我想和你好好談談…”
展顏不想再和沈景行有任何的交集,微笑著出聲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
沈景行難過的攔住了展顏的去路,語氣複雜地詢問著:“再怎樣,我也算你半個恩人,你難道,想忘恩負義,連和救命恩人商談的機會都不給嗎?”
展顏不配合他只能道德綁架。
正如沈景行所想,展顏停下了腳步:“那沈工和宋小姐想和我聊些什麼?怪我搶了宋小姐的職位?”
“不是…”沈景行有些無力的解釋著,目光頗有敵意地看向秦司野:“我就是想知道你和秦司野結婚是不是真的!結婚證可以造假,秦司野也處於追求你的階段,對不對?”
即便早已認清事實,但沈景行心裡還是抱著一絲僥倖。
展顏嘴角一抽,瞟了一眼臉色難看的宋晚意,嘆了口氣解釋道:“沈工,我以為我說得夠清楚了。
既然你沒聽懂,我就再和你複述一遍,我和你結婚的目的,只是為了能夠謀取參加高考的入場券,我對你,從始至終都沒有半點兒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