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意不知道去哪了,古瑤正在樓上休息。”
“發生什麼事了嗎?”絕兮立馬嗅到一絲不對勁兒,出聲詢問。
“我們在傘萱國和流景國的邊界處遭到了烏琴國殺手的襲擊,大家都受了傷,子意和靜兒師妹那時候離開了,不知道去哪了。”明琰開口答道,語氣平淡。
絕兮和火鏡頓時面面相覷。
“哎你們在天山有沒有看到子意和靜兒師妹啊!”樓風碰了碰絕兮的肩膀,他搖頭,“沒有。”
“看來天傘真的很重視這一次的凝落大會啊,就這麼想要那個寶貝,居然又多派了兩個弟子出來。”蘇木的聲音響在二樓,他們四人抬頭一看,蘇木、雲華還有古瑤從樓上走了下來。
“一定是你們自己向鬼長老請示要過來的吧。”古瑤看了火鏡和絕兮一眼,一語道破,隨後和蘇木、雲華一起坐在了旁邊的空位上,蘇木倒了杯水給雲華,自己也倒了杯喝了一口道:“沒關係,人多熱鬧,反正大家的焦點除了那件寶物,應該也都是各位天傘弟子的表現。”
大家聞言忽然默不作聲。
“對了”蘇木又想起了雪鳥向他傳話來著,“沒過多久,羽靜便回和占星師凌月一起來到這裡,至於子意嘛……”他笑著搖了搖頭。
絕兮偷偷的看了火鏡一眼,發現他卻異常冷靜,明琰隨便吃了幾口菜之後便起身說道:“我先上去休息了。”說罷他便轉身上樓了,語氣冰冷,背影堅決,弄的樓風有些難以收場,只得尷尬的對絕兮‘呵呵’乾笑兩聲。
他們吃過晚飯之後,樓風便說要去大街上逛逛,問問他們要不要一起去。
雲華立刻便說好,隨後蘇木也點頭應允,古瑤說要好好休息,火鏡見勢也立刻說不去,於是樓風、絕兮、雲華和蘇木四個人便離開了客棧。
火鏡在他們離開之後立馬去找了古瑤,質問她為什麼無聲無息的,也不回應他的傳聲術?
古瑤反問,難道你們這次不是來引出火靈印的嗎?
火鏡一愣,怪不得絕兮會主動找我,原來是你去找的他啊?
“我只不過推波助瀾而已,你能倚靠火靈印生活下去,難道你以為絕兮就會死嗎?”古瑤冷漠的留下這一句話之後甩身而去,剩下火鏡一個人愣在了原地……
一城繁華半城煙,玄流山下的這座城名為浩城,雄偉壯觀,氣勢浩蕩,蘇木他們四個隨意在熱鬧的大街上徜徉著,步伐輕快,在一片漆黑之下閃爍的,是一片高高掛起的紅燈,紅牆綠瓦上隱隱可見銀白的月光,大街上車馬粼粼而來,行人川流不息。
雲華不禁感嘆了一句:“沒想到這玄流山下的集市竟也這般熱鬧。”
雲華雖貴為流景國的公主,但是也是常年待在流景國的王宮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唯獨的一次出宮便是去天傘拜師的那一天,直到現在,算算時間她也應該有一年多的時間沒有回流景國了。
蘇木點頭,“是啊,雖然這玄流閣跟天山一樣,是清高靜雅的修行之地,但是這環境還真是不一樣啊,看那天山腳下的一片荒涼,這裡簡直就是人間天堂嘛!”
樓風也插嘴道:“環境有什麼好比的,走出了天山的結界,那也是一片熱鬧繁華的都市啊,你們在天傘待的時間不長,所以不知道,像我和絕兮,那是對天山腳下的地域一清二楚,是吧?”
他微挑眉對絕兮示意,絕兮笑著點頭,“是啊,樓風說的沒錯。”
他們四個一路閒逛,雲華一直流返於市列珠璣之中,走著走著他們突然之間就看到了一群迎面而來的,穿著藏青色長袍的修行之人,絕兮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地靈門的弟子。
地靈門是僅此於天傘和玄流閣的修行門派,因為其規模龐大,與天山規模不相上下,所以經常被拿來和天傘比較,其中也包括門中授課長老、門下弟子等。
由於天傘是神魔大陸最強的修行門派,每半年又會舉行一次戰靈大會,所以每次排行榜上的高手都是備受萬人矚目的,而地靈門的弟子在這一方面就顯得有些弱了,即使在門派中分出了個高低,也總會被人說比不上天傘。
所以,下山歷練時只要地靈門的弟子一旦遇見了天傘門的弟子,就一定要刀光劍影比試切磋分出個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