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羽靜愕然不解:“什麼事啊,我怎麼不知道?”
“不就是那天火燒書閣的事情嗎?明琰堅持認為是絕兮為了接近你而設下的局,絕兮否認,然後爭吵了幾句就打起來了。”樓風雲淡風輕的口氣,似乎一點也不關心。
羽靜聽樓風這麼一說,倒是想起了那天在膳堂裡,明琰和她還有云華說的話。
“原來他還是懷疑絕兮,這個明琰怎麼這麼倔啊!”
羽靜無奈的搖了搖頭。
“明琰,你別打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大聲的朝他喊道,可惜只有絕兮側頭看了她一眼,明琰並未在意她的阻攔。
“我叫你們兩個停手啊!別打了!”羽靜見一次不管用,便更用力的朝他們吼道,沒想到這兩個人完全無視了她,這下可把羽靜激怒了,長這麼大還沒在這麼多人面前被人忽視呢!
她雙手叉腰,氣惱的看著這兩個人。
“你們兩個……”羽靜正想再次開口,一道沉穩的嗓音卻突然響在身後
“住手!”
眾人回頭一看,紛紛彎腰行禮:“見過掌門。”
羽靜聞言也立刻低頭行禮,抬起頭來卻發現子意師兄站在掌門身側,心裡才恍然明白:原來他是去掌門那裡了,難怪沒有去書閣。
流火掌門緩緩的走下石階,越過各位弟子身邊,徑直走到了明琰和絕兮的面前,開口說道:“你們兩個都是戰靈榜的十大高手之一,若是要比試切磋,天傘的規矩,便是伶光臺,這瑤夜樓乃是清修學習淨地,豈容你們這般放肆!”
“掌門教訓的是,弟子知罪。”絕兮連忙低頭認錯,可明琰卻是閉口不語,眼神盡是不甘,表情倔強,寧死不屈。
流火看了他一眼,看著他眼中的固執心中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修行過度也是會傷身的,你們兩個今天就不用上課了,去宮柳殿請罰吧。”
說罷流火便離開了,絕兮點頭說了聲‘是’,然後便轉身往宮柳殿的方向去。
其餘的弟子都漸漸散開了,剩下羽靜一人站在原地,看著子意和掌門遠去的身影,還猶豫著要不要叫住他,把那東西還給他呢!
可是還沒等她想出結果的時候,明琰卻忽然走到了她的身邊,輕瞥了她一眼,語氣輕輕:“離絕兮遠一點。”說罷便離開了。
羽靜聽見有人的說話聲回過頭來,看見是他便兩三步追上了他,不解的問:“為什麼?絕兮師兄到底哪裡招惹你了?”
見他不答話羽靜又問:“明琰,你討厭一個人總得要個理由吧,絕兮師兄到底對你做了什麼讓你這麼恨他?”
明琰依舊沉默。
“哎怎麼說我們兩個也算是朋友吧,明琰,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我和蘇木去你家後山玩的時候,你對我們都很好的,還有其他人,他們都很喜歡你的!”
羽靜說道這話的時候明琰眸光瞬間變得兇狠,猛地一個轉身,蹙眉兇目的盯著羽靜道:“就是因為我以前對別人太好!所以我現在不想對別人好了!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你是九陰國公主的份上,我們兩個又是相識,我才懶得理你!反正話我已經告訴你了!離絕兮遠一點!愛聽不聽!”
話音未落他便憤怒甩袖大步離去。
羽靜被他沒來由的怒吼嚇得一愣,回過神來朝著他的背影喊道:“不理就不理!你兇我幹什麼!我招你惹你了!”
但是換來的卻是明琰冰冷決絕的背影。
“真晦氣!碰到你們兩個讓我今天一整天都沒什麼心思看書了!”羽靜在原地胡亂抱怨了幾句,然後憤憤的又走回了瑤夜樓。
而在不遠處,有一個人一直在觀察著羽靜的一舉一動,這個人,便是火鏡。戰靈高手榜的十大高手之一,擅長火之術,火燒書閣的事情便是由他引起的,其實那天他本來是想用火影引開凌月,好讓他可以有接近清雅公主的機會。
後來的事情,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沒有想到,子意的法力居然在凌月之上!若不是他及時離開,恐怕就要被發現了。
“清時羽靜,我一定會在你離開天傘之前,拿到你體內的火靈印,然後,讓絕兮和你一起陪葬!”他冰冷的留下了這句話之後便邪魅的勾起了嘴角,轉身離去。
因為早上發生的事情,羽靜的心情一直都不怎麼好,她總是想不明白,明琰和絕兮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而且子意師兄也不知道跟掌門幹嘛去了,一直都沒有出現在書閣,於是整個書房裡只剩下羽靜一個人,有些淒涼而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