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塵封多年的記憶再次出現在腦海裡,神玄二母相互對視了一眼,心裡都不約而同的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冰母和殿下知道,當初南宮紫望死亡的真相!
“停手吧!”青黛走到宮柳殿的臺階下,看著上面電光火石般的激烈打鬥,平靜的對著諸位長老說出了這一句話,長老們就立刻停下了手,如聽話的傀儡,蘇木他們急忙扭頭,發現廣場上幾個人影若隱若現,所有人心裡都有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
就在蘇木極力想看清那些人的面目的時候,天空中忽然亮起了一道白色的光芒,那光芒有些微弱,但是卻足以讓人看清在場所有人的臉。
“挑錯時間了呢,沒想到人間居然是黑夜,冰水宮裡,可是從來沒有黑暗的。”冰母走到了宮柳殿的臺階下,薄唇微啟道。
所有人在看見冰母的那一剎那目光都猛地一顫,那……是人嗎?!
一頭如雪白髮落地,與地上的冰霜融為一體,雪白而散發著微微的熒光,一張無可挑剔的臉帶著一種由內而外讓人戰慄的冷漠和疏遠,雙眸空洞而又極具靈氣,就連雲華也不禁看呆了……這個女子……好美啊!
冰母的目光直直的盯著絕兮,不用尋找,她也知道他就是那個火靈高手,剛才在黑暗裡揮出了火紅色的烈焰玄光,那是連清時羽靜都比不上的耀眼璀璨。
“讓這些人消失,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她扭頭對妙若萱說道,妙若萱點了點頭,冰母又補充了一句,“除了絕兮。”
“是!”妙若萱微微頷首,眼神忽而劃過了一絲恐懼,但隨即又被心裡突然湧上來了一股暴戾之氣所掩蓋,冰母的意思是,要這些人消失……
那就是……要他們死……
好吧!很久沒用天魔琴殺人了!妙若萱心裡惡狠狠的想道,隨後抬手在半空中揮之劃過,天魔琴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
“要殺我的人,是你嗎!”就在妙若萱抬手準備撥弄琴絃的時候,絕兮忽然站到了最前面,看著冰母出聲問道。
“是啊!”冰母微微挑眉,“你到底是誰,為什麼這麼想要我的命!?”絕兮眉頭緊蹙,手裡的玄光若隱若現。
冰母聞言笑了一下,“對於一個將死之人,我沒必要跟他廢話。”她扭頭看著神玄二母,終於怒不可遏的朝她們叫道:“愣著幹什麼!要等我動手嗎?!”
神玄二母聞言立刻將周圍的寒氣在手裡凝聚成玄冰刺,一個飛身騰空而起,朝絕兮飛去,妙若萱也毫不猶豫的開始撩撥著天魔琴的琴絃,長老們一擁而上,頓時,整個宮柳殿門外都被五顏六色的法力玄光所覆蓋。
冰母就站在這漫天五彩玄光之下,靜靜的看著他們所有人打鬥的畫面,那些在黑暗裡顯得尤其耀眼的光芒,深深的映在了她的瞳孔裡,她彷彿又回到了那一天,她和他,就站在那一片城牆之外,兩兩相望,滿城歡呼雀躍,他離她那麼近,可是,他說的話卻讓她覺得那麼遠,那麼觸手難及。
天魔琴的琴音飄蕩在整個天傘門,妙若萱盤坐在雪地上,琴放於雙腿之上,纖纖玉指撥弄琴絃,一時猛烈如狂風,一時又溫柔如細雨,讓所聽之人心智混亂,無一人不被琴音之律所影響。
蘇木在眾人的奇襲之中突圍,一個飛身朝妙若萱而去,一定要想辦法停止琴聲才行,不然這樣下去,施展的法力玄光都會受到琴音的阻止變弱的!
他帶著這樣的想法對妙若萱幻出了玄光,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天魔琴居然在起音的瞬間就自動帶上了保護結界,眼看著毀滅天魔琴無望,他直接揮手阻斷了妙若萱的撥彈,“別再用天魔琴折磨人了,我們來一次真正的較量吧!”
妙若萱不屑的付之一笑,施法騰空而坐,長長的裙襬飄拂在半空,蘇木見她不語,直接凝聚玄光化為武器朝她襲擊而去,“真煩人!”妙若萱十分不耐煩的瞥了蘇木一眼,隨後一把按住琴絃起身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