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溫樂瑜指著這個‘木乃伊’說是周明澈,她腦子也有點不夠用了。
“等會兒,我捋一捋啊,你火急火燎跑過來,從上半夜守到下半夜,是因為你覺得他是周明澈?”
溫樂瑜心裡有一個預感,心緊張的提到嗓子眼。
她點點頭,“難道他不是?”
林楹:……
總算明白了。
搞劈叉了嘛這不是。
林楹無語又無奈。
她好笑道:“我問個問題哈,他都包成這樣了,你是從什麼地方認為他是周明澈的?”
老實說,溫樂瑜也沒認出來,之前她看這人的眼睛有點熟悉,但跟周明澈好像又有點不一樣。
以為是傷勢太嚴重,有些影響也正常。
現在她明白過來,是真認錯人了。
“排除法。”
溫樂瑜一攤手,“我看了整個帳篷的傷員,都不是周明澈,只有這個被包的看不出人臉的人,加上我來的時候遇到他戰友小秦,他跟我說澈哥在這個帳篷,所以……”
真不能怪她。
結合聽到的周明澈傷勢,再用排除法掃一圈。
這人不是周明澈還能是誰。
林楹聽後沉默半晌,如果不是傷員在休息需要安靜,她都想大笑出聲了。
她捂著嘴,咳嗽兩下,“他不是周明澈,是小萬同志。你的澈哥在那個病床呢。”
溫樂瑜來不及驚訝這人居然是小萬,她順著林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離她不遠處的病床上背對著躺著一個人。
雖看不見臉,但溫樂瑜一眼從身形認出來。
是周明澈。
周明澈在林楹說話的時候,摸默默開臉上的被子,轉了個身。
他閉上眼,一副沉睡的模樣。
溫樂瑜走到近前,心神早已被周明澈沒事的喜悅填滿,絲毫沒發現某個男人在裝睡。
“澈哥。”
一開口,溫樂瑜才發現她聲音有點顫抖。
用手輕輕推了推。
裝睡的男人恍惚地睜開眼,側身。
一張嬌俏豔麗,眼角似乎掛著淚,眼眶還有點發紅的面容闖入視線。
周明澈心臟猛地一縮,漆黑的瞳孔有一瞬間恍惚,他啞著聲,不確定地問:“阿瑜?”
“嗯!”
溫樂瑜重重點頭,“我來了。”
周明澈猛地坐起身,將早已思念到極致的人抱在懷裡,雙臂牢牢錮住她的腰身,頭埋在脖頸。
“我沒有做夢吧?”
溫樂瑜通紅的眼尾染著笑意,“不是做夢,真的是我,澈哥,我很擔心你。”
周明澈心臟被填的滿滿的,脹脹的,就這麼抱著人不撒手。
溫樂瑜以為他是見到自己太激動,任由他抱。
兩個分開許久又經歷生死的人緊緊抱住對方,享受著一刻的安心和幸福。
不過沒多久,溫樂瑜反應過來。
她記得,剛進來的時候,這個病床上沒有人啊。
如果周明澈是在她來了之後進來,沒道理看不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