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著開啟燈,看清屋裡的場景,他神色明顯有些意外。
柚柚終究沒抵制住好奇,大著膽子挪過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只見一樓全部被打通,足有幾十米,沒有任何傢俱裝飾,顯得空曠而幽寂。
而在大廳中間位置放著一把椅子,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被鐵鏈束縛住雙手。
小女孩很瘦,比柚柚當初在季家時也不遑多讓。
女孩聽到動靜抬起頭,瞧見有人過來,害怕的縮起肩膀。
小小的一團,被那麼粗的鐵鏈捆著,看的人揪心不已。
柚柚當即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於天賜緊隨其後,看清小女孩那張臉後,雖然在意料之中,他還是不免有些失望。
他的妹妹也就這般大,他實在不敢想,妹妹如今正遭遇著什麼……
柚柚小心的靠近小女孩,半蹲下身與她平視,而後輕輕開口:“小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啊?”
於天賜扯了扯鐵鏈,試圖找到開啟之法。
兩人都是萬里挑一的聰明,可畢竟還是孩子,心思純澈。也只有孩子,在這種不知敵我的情況下,才會不管不顧的衝過來要救人。
小女孩長得很漂亮,一張瓜子臉,杏眼瓊鼻,一雙水盈盈含淚的眸子驚恐看著兩人,有種天生的楚楚可憐之態,讓人想要將之捧在心上憐惜,
柚柚見此,不由更加覺得女孩可憐,伸出小手輕輕拍了拍女孩細弱的肩膀:
“小姐姐放心,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許是感覺到兩人並沒有惡意,小女孩張口“啊啊”叫了兩聲,一雙溼漉漉的杏眼不知所措眨了眨。
“你……你不會說話啊!”
於天賜神色冷沉地道:“她應該是從生下來就被囚禁。”
柚柚氣的握緊小拳頭:“壞叔叔為什麼要囚禁一個小孩子?”
這一點於天賜也沒想通,要說於維良這個人,是個徹徹底底的壞人不假,私下裡做的那些惡事千刀萬剮百次都不足以抵消。
但除此之外,他這個人自律的可怕,既不貪財好色,也不會像一些窮兇極惡之徒那樣有些虐待人等特殊癖好。那他為何會無端端囚禁一個小女孩!
柚柚從口袋裡摸出一把軟糖,剝開糖紙輕輕遞到小女孩嘴邊:“吃吧!這個是芒果味的,特別好吃。”
或許是小孩子天生拒絕不了糖果,女孩試探的咬了一口,而後眼睛一亮,消瘦的小臉上綻開笑容。
見小女孩笑了,柚柚也跟著笑起來,“好吃吧!等你以後出去了,我請你吃冰淇淋,比這個還好吃!”
小女孩明顯還不太聽懂人言,只眨著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好奇看著她。
小柚柚捂住心口:“怎麼辦?她長得好……脆弱!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
於天賜仔細打量了眼小女孩那張臉,這一看,他不禁皺了下眉。因為,他那陳世美爹就最喜歡這一款美人,為了所謂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收集了無數週邊,把替身文學玩到了極致。
因此他內心裡有點不喜歡這一長相型別的女子,不過他知道這是自己的偏見,長相是父母給的,況且這女孩看著的確很可憐。
然而接下來的場景,卻讓他驚得險些咬到舌頭。
小女孩見柚柚還沒給她剝糖,委屈的癟了癟嘴,模樣甚是楚楚可憐,而後雙手輕輕用力一震,“啪嗒”一聲,拇指粗的鐵鏈應聲而斷。
小女孩扶著椅子站起身,又是“啪嗒”一聲,一個沒收住力,堅硬的大理石椅子碎成好幾半。
她似乎習以為常,隨意拍了拍小手站起身,輕輕蹦噠了兩下,伸手就朝柚柚抓來。
柚柚&於維良:“……”
這叫什麼?林黛玉倒拔垂楊柳!
眼見著小女孩伸手朝她抓來,柚柚被迫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抖著小身子直往後退:
“你……你不要過來喔……女俠饒命啊啊啊!”
真不能怪她慫,堅硬的不鏽鋼鐵鏈說捏斷就捏斷,捏她腦袋不跟切豆腐似的!
於天賜咬牙把柚柚擋在身後,心裡也是驚駭不已。
怪不得小洋樓面前要弄那麼一片紫色花海,怪不得大門根本沒有上鎖,因為完全沒有必要啊,甭管再高階的密碼鎖都能給你一拳頭轟開。
小女孩對上這熟悉的恐懼目光,伸出去的手一頓,後退一步,有些委屈的垂下眼。
雖然不應該,可柚柚還是忍不住心軟了,把兜裡的糖一股腦全都拿出來,輕輕放在地上,而後蹬蹬退了好幾步,目光警惕盯著小女孩:
“糖都給你了,你不要過來啊!”
小女孩眼睛一亮,蹲下身拿起一顆糖試圖想要像柚柚那樣剝開糖紙,然而一個沒收住力,手裡的糖直接碎成了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