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還在掉眼淚的女兒,她這輩子做過許多虧心事,唯獨女兒一個軟肋。
徐珍珍不耐煩的打斷兩人,居高臨下睨著季晚晚:
“如果你手裡的方子真對我女兒有用,不但這五十萬一筆勾銷,另外我還會多給你們五十萬。”
心裡想的則是,她不但要讓季晚晚繼續當她女兒的人型血庫,還要拿到對方手裡的古籍。
落魄的鳳凰不如雞,如今的季晚晚她想怎麼拿捏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季晚晚最終在女兒的鬧騰下不得不答應。
見媽媽配合,柚柚鬆了口氣,接下來就是得想法子給小姐姐把脈。
她走進幾步衝小姐姐露了個友好的笑容:“小姐姐,你好呀!我叫柚柚,你叫什麼名字呀!”
徐珍珍懷裡的小女孩愣了愣,許是難得遇到不躲著她的小朋友,她一時竟忘了哭,弱弱的開口:“我叫時伊。”
“時伊姐姐,你願意和我們一起玩嗎?”
說完她從口袋裡摸出幾根綵帶,手指靈巧翻飛間,編出一個漂亮的小花朵,而後遞給時伊:“送給你。”
時伊的目光被吸引住了,忍不住輕輕掙脫媽媽的懷抱。
徐珍珍見女兒終於不哭了,也鬆了口氣。
時伊走的很慢,而後伸出細瘦的小手接過小花,放在手裡新奇的把玩。一個不慎。扯開了細扣。綵帶花直接散開了。
時伊愣了下,一雙眼不由自主落下淚來。
一旁的沈子睿撇嘴:“看吧!這又哭上了!”
柚柚解釋:“其實時伊姐姐她也不想哭的,只是控制不了自己。”這其實是一種病。
沈子睿顯然不信,時伊卻猛的抬起頭,呆呆盯著柚柚。眼眶有些酸澀,這次卻並不是因為生理性流淚,她把眼淚使勁憋回去,衝著柚柚弱弱的說了句“謝謝!”
柚柚拿過綵帶:“來,我教你編啊!”
順勢伸出小手握住對方的手腕,邊往對面椅子旁走去邊凝神把脈。
片刻後,她收回手,心中忍不住驚了驚。
小姐姐的情況果然很複雜,不僅先天不足,且從孃胎裡還帶了毒……
徐珍珍亦步亦趨的跟在女兒身後,女兒的心理醫生勸過她不能對孩子保護太過,不然孩子就養廢了,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這時柚柚又編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引得時伊笑出了聲,
徐珍珍愣了下,女兒生下來就體弱,她還極少看見女兒笑得這麼開心!
盯著柚柚,她心裡不禁又打起了主意,這丫頭看著挺聰明的,又能哄伊寶開心,要不把她搶過來,給伊寶當玩伴。
這時柚柚忽然抬頭,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問她:“阿姨,什麼是紅葉枯啊!”
聽到這個名字,徐珍珍心裡一突,強笑道:“阿姨沒聽懂你在說什麼……”
話音未落,卻見柚柚緊盯著時伊的身後,好奇問:
“這位奶奶,您穿的衣服好奇怪,您說什麼,
報應……自食惡果……要讓她女兒以命償命……奶奶您別走啊!”
柚柚焦急的往前走了兩步,彷彿時伊身後真站著個什麼人,
這一幕有點詭異,整個客廳除了三個孩子和季晚晚,其餘人只覺心底發毛,尤其是徐珍珍。
時伊顯然不懂這些,她轉過小腦袋往身後看了看,好奇問:“我身後沒人啊!”繼而帶了點興奮的問:“是不是像電視裡面演的那樣,我身邊跟著幽靈,要是這樣,就太好了。”
小孩子不比大人,通常不會害怕這些,反而會覺得很有趣刺激。
柚柚剛要開口,就被徐真真急切的打斷了,並強行把女兒帶出客廳。
深吸一口氣,目光死死盯著柚柚:“告訴我,你剛才都看到了什麼?”
柚柚無辜的眨了眨眼,老實回道:
“一個好奇怪的奶奶,她身子是飄著的,就盤在時伊姐姐頭上,且穿的特別奇怪。
嘴裡一個勁的說,徐珍珍想要誣賴她下毒,自己喝下了有毒的紅葉枯,逼著她跳樓,還說徐珍珍千算萬算沒料到當時她已經懷孕,毒正好轉嫁到她女兒身上。
她最後說要一輩子纏著徐珍珍,讓她不得好死!然後她就飄走了!”
聽完柚柚的話,徐珍珍身子一軟,直接癱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