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店裡客人幾乎走光了,只留下幾個附近的嬸子大媽遠遠的看熱鬧。
和保鏢僵持住,正待報警的季晚晚聽到動靜急忙走了出來,見柚柚完好無損的才鬆了口氣。
繼而臉色不是很好的看向園園老師:“不知林老師這是何意?”
園園老師硬著頭皮道:“…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是真的很喜歡柚柚這個孩子,可您也知道,我們小紅花幼兒園人微言輕,上頭有人施壓,校長也沒辦法啊……”
說完從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這是學費……”
看著服裝店門口的蕭條,和那虎視眈眈的一群保鏢,柚柚明白肯定是出了什麼事。再聽到園園老師的話,她有些不解又有點委屈:
“是柚柚哪裡做的不好嗎?”她才剛交到那麼多好朋友,幼兒園那麼好玩,她以後都不能去了嗎?
園園老師不敢與那雙清亮的眼睛對視,“我也很想留下你,可我……”可她只是一個普通老師啊!
幾乎在校車剛啟動離開,其中一個黑衣保鏢的手機響了:“我們老闆的電話。”
季晚晚接過,下一瞬,話筒裡傳出一抹溫柔好聽的男聲:
“姐姐。一無所有的滋味如何?”
季淮是姐弟四人裡年紀最小的,以往只要季晚晚在家時,他總喜歡這樣時不時喚她姐姐,溫柔的聲線透著乖巧眷戀,如今叫來,卻是滿滿的諷刺。
季晚晚壓了壓情緒:“說吧,你到底要怎麼樣?”
聽她這過分平靜的語氣,話筒對面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扯了下唇,眸底不自覺染上深濃的恨意:
“很簡單,繪畫比賽囡囡想拿第一名。只要讓你女兒好好畫一幅畫給囡囡送過去,保準她在比賽中奪冠,你如今那家店面,你女兒上學的問題,就都能迎刃而解。”
季晚晚氣得發抖,咬牙道:“絕不可能。”
這家店面大不了她不要了,也不會讓女兒受這等屈辱。
季淮毫不意外她會這麼回答,他按滅菸蒂,冷笑:
“我勸你想好了再回答,如果你不答應。不僅是這家店鋪,只要你們還在海城一天,我保證沒有一家店面會租給你,更沒有一家幼兒園會收下你女兒。”
他嘲諷的勾唇:“季晚晚,應該沒人比你更清楚我有沒有說大話了吧!”
季晚晚抿緊了唇,她當然知道季淮絕不是嚇唬她們的。如今季陸兩家是海城首富,並非是說他們可以隻手遮天,只是相比起來,她和女兒什麼都沒有。因此沒人會冒著可能得罪季陸兩家的風險反幫她們。
越是想的明白,她就愈發齒冷:
“季淮,你非要如此嗎?陸若芙她想贏比賽想掙名聲有本事她自己去畫,
除了父親,我不欠你們任何人,你們這樣三番四次來糾纏有意思嗎?還有……”
她深吸口氣:“當初的事,我已經解釋過了……”
“閉嘴。”聽她提起那件事,季淮一張溫潤的俊臉瞬間扭曲:“你沒有資格再提那件事!
今天晚上之前。如果我看不到畫,那你們母女倆也休想在海城安穩的待下去。”
看著媽媽被氣的臉色發白,想著今天一系列的事情,小柚柚突然明白了何為仗勢欺人,明白了有錢有勢的人想要針對普通百姓,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她一把奪過手機,氣呼呼道:“你以為你是誰,皇親國戚嗎?也不過是一介商人!”
被一個孩子這麼搶白,季淮氣笑了,說話也沒什麼顧忌:
“跟你一個孩子沒什麼好說的,好好把畫畫好,畢竟只要在海城,我季家想讓一個人混不下去,有的是辦法。”
說完便徑直掛了電話。
柚柚攥緊小拳頭,哼!仗勢欺人是吧?
她不顧季晚晚的阻止,蹬蹬跑回車上,用電話手錶打給了凌寒酥。
電話很快被接通,話筒裡傳出男人磁性好聽的聲音:“小朋友,怎麼沒上學啊?”
“凌叔叔,您之前說的事情,我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