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平安正在上分的關鍵時刻,聽他奶一直叨叨個不停,煩躁的吼了聲:“你煩不煩啊!”
陶老太啪的一下放下筷子:“怎麼,想造反啊!我再說一遍,把手機給我放下。”
陶平安煩躁的站起身,罵了句“草”,“不吃了。”
“行,不吃就不吃,你有種這輩子都不吃我做的飯。”
一旁的季晚晚有點尷尬:“那個,您先吃,我們先走了……”
陶老太擺手:“別管他,愛吃不吃。”
叛逆少年陶平安重重關上房門,聽著奶奶的話,他咬牙,心裡升起一種三十年何西……莫欺少年窮的豪情壯志。
不吃就不吃,誰反悔誰是孫子!
下一刻,遊戲螢幕變灰了。
陶平安:“……”草。
客廳裡,陶老太美滋滋嚼著南瓜餅:“對了,你們可注意了,那個梁婉不是什麼好東西,她費勁巴拉整這麼一出,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的。”
季晚晚點頭:“您放心,我們心裡有數。”
柚柚大眼睛閃著八卦問:“奶奶您說的討厭阿姨睡過許多男人是什麼意思呀!”
“咳咳……”
陶老太和屋裡正在生悶氣的陶平安同時輕咳了聲,聞著飄進門縫的飯香,一下子感覺好餓。
他咬牙,不,他已經是大人了,他要主宰自己的人生,絕不向惡勢力低頭,絕不……
三秒鐘後,他捂著咕咕叫的肚子,狂喝了口水。
該死,為什麼今天的飯這麼香?
客廳裡,陶老太塞了塊韭菜盒子到柚柚手裡:“小孩子別問。”
柚柚嘟了嘟嘴,又是這句話!到底有什麼是她這個小孩子不能知道的?
“奶奶你似乎挺了解討厭阿姨的,不像小樓裡的其他人!”
陶奶奶嗤笑:“就你們現在住的這房子,原先住的是一對小情侶。本來好好的,那小姑娘跟梁婉稱姐道妹的,結果她倒好,把人男朋友給勾了,鬧的兩人分了手。”
柚柚聽得氣憤不已:“她已經有沈叔叔了,為什麼還要搶別人的男朋友!”
季晚晚聽了卻是一陣若有所思。
等季晚晚母女走了,房間裡的陶平安又喝了一大杯水,可越喝越餓。
他躺在床上打了幾下遊戲,可那飯香似乎無處不在,相比而言,手裡的遊戲似乎都不香了!
他做起身,心裡有一絲絲後悔,想起剛才放的狠話,他又拉不下面子出去。
不,他才不後悔!叛逆期的他怎麼能認輸!
等啊等啊,一直到奶奶吃完飯洗過澡,聽到對面臥室的關門聲。又磨蹭了好一陣,直到確定奶奶差不多睡著了。
他躡手躡腳的開啟門,進廚房熟練地揭開鍋蓋,叛逆期剛開始才一個月的他已經鬧過兩次絕食,他家老太后一向嘴硬心軟,肯定給他留了飯,
結果鍋蓋一掀開,傻眼了。鍋刷的比他臉還乾淨。
不死心的開啟冰箱,也什麼都沒有,更誇張的是,家裡所有能吃的包括米麵都沒了!
而且大門還被用鎖從裡面鎖起來了,搞得他想出去買吃的都不成!
最後他只能就著水,忍著飢餓輾轉入眠。
……
與此同時,柚柚因為吃多了南瓜餅又偷喝牛奶,導致上吐下瀉。
雖然家裡備了常用藥,柚柚給自己把過脈確定只是因為她脾胃弱吃多了積食,吃點藥睡一覺就好了。
可季晚晚不放心,還是帶她去了附近的醫院。
母女倆剛離開不久,一道人影在樓道口出現,最終停在了三樓柚柚她們家門口。
第二天,天色大亮時,小樓裡的住戶幾乎全都起來了,這個點上班的也還沒走。
忽然,從六樓傳來的一聲尖叫,打破了小樓裡的寧靜和諧:
“啊!我的鑽石項鍊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