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寒酥過來是替家中長輩買中藥的,季晚晚便帶他去了胡家藥房。原本他們也是來杏林鎮買藥的,中間因為柚柚出事,便也忘了這事,
凌寒酥一手提著一大包藥,一手抱著柚柚,問季晚晚:
“你們是不是要回海城,正好我要去那邊見個朋友,不介意的話,可以坐我的車回去。”
“好啊好啊!”
柚柚很開心的答應,她們和凌叔叔算是朋友,有舒適的車坐她們幹嘛要委屈自己?
季晚晚也沒覺得有什麼,她可以看得出,因為柚柚提供的那份證據,凌寒酥十分想做點什麼報答她們,他應該是個很不喜歡欠人情的性子。
然而這落在某些人眼裡,卻是另一番曲解。
三人剛轉過街角,柚柚打著哈欠正犯困呢,便聽到一抹帶著怒氣的聲音:
“季晚晚,你這是什麼意思?”
柚柚一個激靈抬起小腦袋,只見陸浩辰不知從哪突然出現,擋在媽媽身前,這質問的語氣,活像媽媽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小人兒頓時就怒了,就要掙脫凌寒酥的懷抱,氣呼呼瞪著對方:“不許你欺負我媽媽!”
陸浩辰沒理她,如鷹隼般的目光死死盯著季晚晚。
這些天以來,他腦中時常浮現那日季晚晚靠在燈柱上,滿眼痛苦絕望的模樣。
他只當是因著兩人畢竟是青梅竹馬,即使他給不了對方愛情,即使季晚晚從前做了許多壞事,可好歹認識這麼多年,
然而此時見她和另一個男人有說有笑,不知為何,心裡莫名竄起一陣無明火。
出奇的,季晚晚的神色很平靜,曾經這個男人帶給她的傷害太多,即使過去了這麼久,見到對方時,她身子都還會本能的輕顫。
可柚柚的失蹤,從絕望到希望,她忽然就看開了。
如今她再面對陸浩辰,雖然依舊會生理性排斥,卻能做到心態平和。
“陸先生,我們的恩怨已經兩清,如你所願,我不會再去打擾你們的生活。你如今這又是鬧的哪一齣?”
不知為何,對上這麼平靜的一雙眼,陸浩辰心裡本能的一慌,似乎有什麼東西徹底離他而去。
明明從前他巴不得季晚晚離他越遠越好,如今季晚晚真的放下了,他的心裡卻有些不得勁。
他怒指著凌寒酥:“是因為他嗎?這是你新看上的男人!”
季晚晚眉頭一皺:“不是,這是柚柚的朋友。
況且我的事應該輪不著陸大總裁管吧!”
她越這麼說,陸浩辰越覺得兩人有貓膩。
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白柔打量著凌寒酥。見對方除了長得不錯,不管是穿著還是氣質都很尋常。做了這幾年豪門夫人,她自覺還是練就了些看人本事的。
殊不知像凌寒酥這樣的人,偽裝收斂氣息是基本功。
就連心思狡詐的於維良都沒看出他的偽裝,更何況是白柔。
白柔笑著問:“不知這位先生是做什麼的?您別誤會,浩辰也只是擔心晚晚姐被騙。”
凌寒酥彷彿什麼也沒感覺到,很誠實的回:“一名普通警察,工資還可以,一個月能有個七八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