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衝沐遠山不介意擺了擺手,她從不對別人質疑而憤怒,因為心知自己有能力打破偏見。
蕭澤渝眼角微上揚,幽深墨眸中透出與榮有焉的愛意,他的情緒被一旁沐荷捕捉,氣得她攪緊手裡捏著的衣角。
該死,江明月憑什麼這麼厲害?
“黃土哥你也太沒用了,連個女人都打不過。”沐荷氣沖沖道。
聽她這憤憤不平的語氣,江明月黛眉挑起,“沐姐姐,你自己也是女人,為什麼要看不起女人?誰說女人一定要比男人弱?”
無論末世還是現在這個年代,她偏偏就要做到比男人更強。
沐荷漲紅了臉,警惕道,“你別互換概念,我可沒說女人比男人弱。”
“哦。”江明月陰陽怪氣拉長語調。
見沐荷又要瞎吵,沐遠山忙出聲組織,“好了,別一天到晚拉著個臉,江同志確實厲害,你也跟人家學學。”
見親爸倒戈相向,沐荷翻了個白眼,“我學什麼學,我是文工團的。”
林芳替女兒說話,“再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柔情似水,那麼強幹什麼,以後有哪個男人敢娶她?”
她話裡話外依舊在擠兌江明月,黃土在旁欲言又止。
他覺得江同志很厲害,如果他能娶到她這麼優秀的女人,墳頭都得冒青煙。
江明月在蕭澤渝身邊當守衛員這件事算定了下來,畢竟沒人比她更合適。
外表柔美可愛,完全沒有絲毫殺傷力,讓人不自覺掉以輕心,動手卻又足夠反差。
別有用心的人碰上她,絕對會完蛋。
沐遠山甚至有些嫉妒,按理說這麼優秀的人應該在他身邊當守衛員才對,奈何人家是情侶,他也不好拆散他們。
從今往後,蕭澤渝多了塊免死令牌。
“時間不早了,明月頭天來部隊還要收拾東西。”蕭澤渝道。
他言外之意就是想走,沐遠山點頭,“你們先回去吧,有什麼需要的告訴我,別不好意思開口。”
“等等!”沐荷出聲阻攔。
她身旁林芳眼中迅速劃過幸災樂禍,這下看江明月怎麼躲。
沐荷裝模作樣摸了摸身上,一臉焦急,“爸,你還記得你前幾天帶我去供銷社買的手鍊嗎?”
沐遠山那股不詳預感再次來襲,他嚴厲咳嗽兩聲,警告女兒別胡來,“記得。”
被寵慣了的沐荷哪裡肯聽他的,她著急道,“剛才我把手鍊摘下來放在桌上,可它不翼而飛,桌上和我口袋裡都沒有。”
“家裡都是自己人,總不可能憑空消失吧?”
“哪裡都是自己人,這不有個外人嗎。”林芳在旁打助攻,抬起下巴看向江明月。
蕭澤渝薄唇緊抿,臉色已然陰沉,周身散發著壓抑的怒氣。
沐荷和林芳一而再,再而三欺負江明月不知收斂,實在太過分。
沐遠山出來打圓場,“可能是你放在房間裡了,別胡亂懷疑人。”
“就是她偷拿的!”沐荷食指指著江明月,義憤填膺。
“我剛才見她在桌子旁邊鬼鬼祟祟,還疑惑她要做什麼,沒想到是偷了我的手鍊。”
沐遠山此刻心涼到極致,真恨不能叫沐荷聲活爹。
鬧吧,把他臉丟完他就高興了。
以前沐遠山從沒覺得女兒驕縱不好,甚至認為女兒就得疼愛,畢竟是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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