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元菱老臉一紅,打趣她:“薛姨娘真是‘厚顏無恥’!”
兩人說說笑笑,這幾天的光陰,那是眨眼便過去。
隨著祈福典禮的臨近,薛元菱隱隱感覺到自己身邊有些異樣了。
也不知道為何,她總是覺得暗處有一雙眼睛似乎在盯著自己一般。
這不,今日剛泡完溫泉,她便直覺背後涼颼颼的。
猛然轉身,卻也沒見著什麼人。
明香有些疑惑,覺得最近姑娘老是疑神疑鬼的,不由地問:“姑娘怎麼了?”
薛元菱看了她一眼,正要開口,忽然從前方的枝葉間隙,看到一個身影。
她雙眸微沉,馬上繞過明香快步朝前走去!
明香微微一驚,連忙看去:“姑娘!姑娘你……”
話音未落,薛元菱已經喊住了前方廊庭那人:“等等!”
只見前方不遠處,一個老婦緩緩回頭,看到薛元菱衝她走來,還福了福身,行禮道:“薛姨娘。”
這人的面孔薛元菱有些熟悉,仔細回想了下,記起來這幾日偶爾會在莊子裡見到她。
若是沒記錯的話,旁人是喚她為馮媽媽。
在溫泉莊子裡,也是個老奴僕了。
有些威望在身上的。
馮媽媽面容慈祥,比起一般的奴僕有些不同。
那雙沉寂的眼眸裡波瀾不驚,像是個大戶人家出來的老嬤嬤。
就連跟在老夫人身邊的劉媽媽,也不及她的穩重。
但這樣氣質獨特的老嬤嬤,按理來說不該呆在這個溫泉莊子裡才對。
而且,她三番五次地出現在自己面前,不管是聽雨賞花,還是伺候他們泡泉吃飯,都是在場。
如此全能的奴僕,也是少見啊。
更何況她現在打量薛元菱的這個目光,顯然是帶著幾分探究,又帶著一些驚喜。
好像自己是她什麼故人一樣。
薛元菱微微擰眉,收斂情緒後才問道:“馮媽媽最近幾日都來侍奉,辛苦你了。”
馮媽媽搖頭一笑,面容溫和,沒有什麼壞心思,但又一眼看穿了薛元菱的想法似的。
主動開口。
“薛姨娘,老奴能侍奉你,也是老奴的福氣。近日有些冒犯,實在是老奴的罪過,只是……老奴看姨娘很像曾經一位認識的人。”
“尤其這眉眼,簡直如出一轍,這才忍不住多看了姨娘幾眼,還忘薛姨娘莫要見怪。”
聞言,薛元菱倒是好奇起來。
“原來如此,不知馮媽媽是覺得我與你的哪位故人相似呢?”
馮媽媽愣了一下,但沒有明說,只是轉移話題。
“這世上相似的人很多,也不稀奇,到底是老奴冒犯了姨娘,實在對不住。往後老奴一定不會再犯此錯。”
說完就要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