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話柳老沒有說下去,但是周時哪裡會聽不出來。
他的嘴唇微微顫了顫,良久他斷斷續續道:“柳老,我記得之前您和爺爺聊天,說過有一種治療癌症的方法,也不行嗎?”
“你說的是CAR-T吧。”
柳老苦笑一聲,“這個方法雖然有一定效果,但是更多的是針對血液瘤,實體腫瘤基本無效。”
“不過說這麼多都只是紙上談兵,具體能不能治療還需要檢查之後才能定奪。”
可能是怕周時太過失望,所以柳老也不忍心完全打擊他。
“只要能控制住癌細胞擴散,也許明天,也許明年,醫學領域有了新的突破,癌症晚期也並非無法治癒。”
“我明白了,柳老您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帶她找您做一下檢查。”
周時也沒指望一通電話就能解決問題。
就如柳老所言,結果如何,還是要檢查之後才能知曉。
“聽你剛剛的描述,你朋友目前狀態不錯,也不急於這兩天,我現在在國外會診,這邊結束之後,我儘快趕回國,你看可好。”
“那就麻煩柳老了。”
和柳老約好時間,周時結束通話電話。
他癱坐在陽臺的椅子上,凝視著遠處久久不語。
柳老的話猶如給他宣判了死刑一般,讓他無法接受。
夏瑜,真的沒救了嗎?
叮咚~
門鈴聲突然想起,打斷了周時的思緒。
金蓓和周時住在一棟樓黎,所以一般去教室,她都會來叫周時一起。
結果對方一開門,她看到周時陰沉著彷彿能凝出水的臉色,嚇了一跳。
“周少,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難道是黎宴臣又惹你了?”
“別提他。”
周時的態度有些冷,他此時正心煩,聽到黎宴臣的名字更加煩躁。
夏瑜追了黎宴臣三年,很難說清楚,夏瑜的病情和黎宴臣有沒有關係。
反正一切都怪黎宴臣就對了。
金蓓縮了縮頭,和周時認識這麼多年,她很清楚周時的脾氣。
從他的表情就能看出,周時此時的心情確實不太好。
“不提就不提,今天還去不去教室了?”
“等我一下,我換衣服!”
說完,周時走回房間,雖然才剛分開,但是他現在真的很想見到夏瑜。
金蓓在門口等了一會,也不見周時出來,不禁有些狐疑。
“周時?”
她叫了一聲,也沒人答應。
趕緊換了鞋,走進臥室,結果看到周時已經暈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周時,你沒事吧?”
金蓓有些慌,她晃了晃周時,滾燙的觸感她趕緊縮回了手。
怎麼辦,怎麼辦,120是多少來著?
大小姐哪裡經歷過這種場景,更沒有照顧過人。
驚慌地打了個急救電話,然後手足無措的給夏瑜發了一個微信語音。
夏瑜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幫手。
此時的夏瑜剛洗完澡,圍著浴巾梳著頭髮,結果聽到手機響起來。
剛接起電話,金蓓驚慌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夏瑜,不好了,周少要熟了!”
夏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