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腿剛走了兩步,她突然想起了什麼,愣在原地。
周時呢?
剛才說有事離開一會,然後就再也沒見到他人回來。
她趕緊掏起手機看了眼微信,想看看他有沒有給自己發訊息。
結果剛開啟訊息記錄,夏瑜趕緊抬腿往母親病房跑去。
剛跑到病房門口就聽到周時的聲音從病房中傳來。
“阿姨您不知道,那黎宴臣不僅長得醜,性格還粗暴,前段時間傳聞他在校外有好幾個私生子。”
夏瑜扶著門框,喘著氣,黛眉微蹙:“周時!”
坐在椅子上正誇誇其談的的周時看到氣喘吁吁地夏瑜,眼神肆意一笑,“喲。瑜瑜,跑這麼快乾嘛。”
看著母親帶笑的眼神,夏瑜也不好指責他的擅自主張。
“瑜瑜,你看你,帶朋友來看我,還讓人家買什麼東西,下次可不許讓人家周時破費了。”
夏採蓮輕斥一聲,看向周時的目光帶著滿意地笑容。
自己女兒,第一次帶男同學來看自己。
雖然沒明說,但是怎麼回事,她這個做母親的能不知道嗎?
隨著她的話落,夏瑜的目光移向床頭的果籃,表情更加僵了。
不是,她不在,周時到底都幹了些什麼啊。
尷尬笑了笑,夏瑜走進病房,用眼睛挑了周時一眼。
“媽,你們都聊了什麼?”
她可是聽到了,周時再她母親面前提到了黎宴臣,還將他貶低的一無是處。
沒聽到了,她都不敢想,周時會說些什麼不該說的話。
“聊你聰明,長得好看,人還乖。”周時挑眉,臉上帶著戲謔。
夏瑜:“……”
要不是母親在,她真想給周時丟出去。
“聽周時說在學校有一個姓黎的紈絝少爺總糾纏你是不是?”
夏採蓮似笑非笑地看著夏瑜,語氣柔和中帶著些擔憂。
她懷疑女兒的錢都和那個姓黎的紈絝少爺有關係。
擔心她會受到欺負。
夏瑜側眸看了一眼周時,提了口氣解釋,“只是普通同學而已。”
聽到她的話,周時臉上帶笑,“阿姨您放心,有我在,一定會保護好瑜瑜。”
說完,他看向夏瑜:“我說的對吧??”
“呵呵。”夏瑜乾笑兩聲,咬牙道:“媽您就放心吧。”
……
夏瑜陪夏採蓮聊了一會,就迫不及待地拉著周時離開。
走出醫院,夏瑜擰眉:“周少,你是怎麼找到我媽媽的病房的?”
他又不知道自己母親的名字,總不能挨個病房去問吧。
周時勾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貼了貼,一臉玩味:“剛剛還叫我周時,怎麼現在又改成周少了?”
“這不顯得您身份尊貴嗎?”夏瑜語塞,她剛剛在病房也是太過著急,口不擇言了。
周時,微微側頭,在她耳邊低語,“可我更喜歡你叫我周時。”
溫熱的氣息吹在她耳邊,夏瑜呼吸一滯,耳尖也開始泛紅。
她深吸口氣:“周少……”
剛說一句話,周時勾在她腰間的手指輕輕一掐。
剛剛提起的氣頓時潰散,奇妙地感覺讓夏瑜本能地怪吟一聲。
近乎反射一般掙脫開他的手指,她臉色緋紅地瞪著周時。
“周時,以後不許掐我腰!”
第一次見到夏瑜失態成這樣,周時眼底掠過一絲驚訝。
但很快,他唇角微微仰起,帶著一絲痞笑,“以後就這麼叫。”
抿著唇,剛剛異樣的感覺讓夏瑜有些煩躁。
她抓了抓頭髮,“我知道了,周時。”
只是一個稱呼而以,老闆想讓她怎麼叫,她就怎麼叫。
看夏瑜學乖,周時這才滿意。
他嘴角含笑,回答她剛剛提出的問題“你好像不知道自己在醫院還挺有名,只要再護士站提起你的名字,她們都認識你。”
原來如此,夏瑜頓時明白過來。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了停車場,周時拉開車門,隨口問道:“和顧北學聊的如何?”
夏瑜抬眼看他,雖然有些生氣周時的僭越,但終究還是嘆了口氣,“北學哥的研究還沒有成果,所以暫時也沒辦法。”
周時繫好安全帶,輕嗤一聲,“不用擔心,我再找其他專家試試。”
說著,他發動車輛,眼神深邃地凝視著前方。
剛剛他去護士站去問夏瑜母親再哪間病房,順便和護士聊了幾句。
夏瑜從高中還沒畢業開始就要打工給母親賺醫藥費,而且還拒絕過醫院裡的捐款。
他有些不解,這樣的夏瑜為什麼會對黎宴臣死纏爛打了三年。
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周時不覺得夏瑜是戀愛腦的性格。
也不覺得她是因為知道黎宴臣家裡有錢,所以想要爬上黎宴臣的床。
越想,周時越是發覺這其中的古怪。
但是他也問過夏瑜,她只是說自己認清了現實。
如今對於她的這個理由,周時是一百個不相信。
一路上,周時思索著問題,很快將夏瑜送回了家。
“周時,謝謝你。”
臨下車,夏瑜推開車門頓了一下,“不管能否治療好我媽,我之前的保證依然有效,我欠你一個人情。”
周時笑著目送她下車,陰差陽錯,但賺了一份夏瑜的人情。
這倒是不急著用,接下來還要去解決一下他家裡的問題。
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給夏瑜帶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