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的事,誰也無法阻止,我不願做的事,誰也不能強迫。”
寧月哪裡是不瞭解他,只是想最後再確認一遍。
只要黎宴臣有這個決心,她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寧月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提唇:“既然如此,你這聲姐我也不能讓你白叫,黎宴臣,去考研吧!”
建議黎宴臣去考研,這是她想到比較好的方式。
半年時間,她也沒有自信黎宴臣能真的追到夏瑜。
但如果再加三年呢。
只要黎宴臣也去考研,並且和夏瑜在一個學校,那麼即便沒有了合約的約束,黎宴臣依然有機會。
至於這期間夏瑜會不會被周時拐走,她倒沒有太過擔心。
她和夏瑜的合約作用在這裡就凸顯出來了。
別的不說,對待工作,即便不爽,夏瑜也不會敷衍了事。
既然夏瑜答應過沈南星繼續履行合約,那麼在合約到期之前,她肯定會認真去體會黎宴臣的感情。
等半年之後,周時畢業,黎宴臣跟著夏瑜去讀研。
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即便是黎宴臣也能聽明白。
他眼神中閃著異光,“讀研,這倒是個不錯的注意。”
寧月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歐豆豆啊,姐姐就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具體要怎麼做,你自己考慮清楚。”
她現在自身難保,實在是沒有餘力幫黎宴臣了。
這一次,很有可能是她最後一次回國,所以能做的實在有限。
除非之後母親和黎叔能不再要求她和黎宴臣訂婚。
寧月說完,拎過一旁的行李,最後看了黎宴臣一眼。
突然想起什麼,她擰眉指著黎宴臣警告道,“對了,我必須要提醒你,不許拿瑜瑜的照片做壞事!”
想讓黎宴臣將照片刪除,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黎宴臣正思考著事,不鹹不淡地嗯了下。
下一瞬,他反應過來,抬頭臉色陰沉地怒斥,“我還沒有變態到這個程度!”
寧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將信將疑地訕笑兩聲,“知道就好。”
說完,她拉著行李匆匆離去。
走出黎家,她直接打了個車,同時給沈南星發了一個訊息。
這幾天寧月要去她那暫住,買到機票就立刻出國。
順便也將她的想法和要訂婚的訊息和對方同步一下。
寧靜文自然注意到了寧月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她想去阻攔,但是黎萬繹攔住她,“訊息太過突然,她一時間接受不了也正常。
你這時候去也是吵架,給她一些時間靜一靜就好了。”
寧靜文聞言覺得有道理,但仍然有些擔憂:“月月對訂婚的事都這麼排斥,宴臣那邊會不會也特別抗拒?”
黎萬繹倒是泰然自若,大笑道:“放心吧,到時候我去做他工作。”
說著,他目光閃爍,“他可以選擇任何人,但唯獨那個夏瑜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