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何叔,我聽黃叔說你也是去城裡看病了,這件事也怪不得你,相信爺爺也不會怪你的。”吳念小聲安慰著何權,生前何權和吳達就像是親兄弟一般,吳念自然也熟絡。
“好了好了,先幹正事,按照你的要求,柳木棺材,硃砂紅漆,三寸長的棺釘都在這裡了。”
何權說完吳念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下葬是一件極其要求標準的事情,對於棺材更甚,何權做事向來穩重,這也是那麼多年吳達一直和他合作的原因。
“何叔,這不對吧?昨天我要求的是楠木,而且棺釘應該是三寸半。”吳念·皺起眉頭,自己親自和何權下的單,除非是何權記錯了。
“你昨天是這麼說來著,但是後面來了個叫什麼柳舒潔的,非說什麼她姓柳就一定要用柳木,而且還說不要用三寸半的,三寸就好了。”
何權一臉委屈:“我昨天也勸過她了,我說你雖然還小但也是專業的,這種事情不能開玩笑,但是她……”
後面的話何權沒說完,吳念也能想到發生了什麼事情,柳舒潔作為排長夫人,自然擁有一定的權利,何權不過是一個棺材鋪的老闆,自然是招惹不起。
“這婆娘怎麼回事?這不是明顯不想要讓排長安息麼?”二狗立馬皺眉不悅地說道。
吳念捏著下巴,低聲說道:“這樣吧何叔,這個我們收下了,你按照我的要求再打一副給我送過來,儘量顏色做成柳木的樣子,多少錢都可以,加急。”
何權愣了一下,還是點點頭:“我知道了,小念,你還真的和你爺爺一模一樣,都是老犟頭了。”
吳念嘿嘿一笑,揮著手送走了何權,二狗這才湊上前:“那現在這個棺材怎麼辦?小念不是我說你,你從城裡帶回來的錢也差不多了吧?再有錢也經不起你這樣的糟蹋。”
吳念苦笑一聲拍了拍棺材:“你說,他柳舒潔真的是因為那些扯淡的理由才換棺材和棺釘的麼?”
“那不然呢?他好歹是一個排長夫人,就算他還害人,難道他還能像你一樣理解這些白事規矩麼?”二狗不屑地撇了撇嘴。
“柳木屬英,楠木屬陽,像是排長這種慘死之人縱然是金箔,號旗裹屍也不代表就毫無怨氣,若是進入柳木時間長了必然出問題,三寸棺釘對沖屍首,就是要讓其永世不得超生,怨氣再增。”吳念捉摸著:‘我雖然不知道柳舒潔知不知道白事規矩,至少足夠陰險毒辣。’
二狗一聽臉色微微一變:“你的意思是,這個小娘皮就是有意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讓排長永世不得超生。”
“好了,幹活吧,這種事情就交給戴榮添去調查了。”吳念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跟著二狗將棺材抬入大宅之內。
“小念,這棺材可是不少錢啊,這可是我們吳家白事的第一單生意,就這樣虧本了?”
“你快別說了,等這件事結束了,我一定拆掉你的爛牌子拿出去燒火。”吳念沒好氣地吐槽這。
“那可不行,這是我的老婆本,我怎麼也算是入股了,算是二老闆,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小念。”
……
傍晚時分,何權急匆匆又趕到了門口,與他一起同來的還有失蹤了一天的戴榮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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