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也別這麼說,你和二狗這孩子,從小就命苦,現在能在一起鄉親們看了也很開心,工作不分貴賤,只要能養活自己就是好活。”
寒暄了一番後,吳念幫著忙將棺材抬回大宅內,屍體已然被丟在地上暴曬了一整天,如同一條鹹魚一般,散發著怪異的惡臭。
看著屍體,吳念莫名地覺得背後疼得厲害,二狗也是湊上前點燃一根菸。
“小念,這東西真的沒問題麼?別埋下去,再炸出來,傷到旁邊的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這都曬了一天了,要是還能動彈我就捐給科研院,少說還有五百塊獎勵呢。”
吳念苦笑一聲,嘴上這麼說,其實他心裡也沒底,畢竟這東西給吳達和黃田關在地下那麼久都還活蹦亂跳的,天知道是個什麼貨色。
“好了,幹活吧,一會該天黑了。”吳念招呼一聲,兩人合力將屍體放入棺材裡面。
浸泡過硃砂的棺材帶著怪異的紅色和味道,放好屍體之後再蓋上棺材,用五寸長的棺釘密封周圍,再接上巨大的鎖鏈將其牢牢捆好。
等做完一切天都黑了,二狗靠在棺材上擦了擦滿頭的虛汗:“依我說,我們就該直接少了這貨,免得他再出來禍害人。”
吳念並未回答,只是淡淡一笑:“現在還不能燒,將來留著還有大用呢。”
這個時候,戴榮添開著吉普車停在了大宅門口,急匆匆下來:“果然和你們猜測的一樣,那個柳舒潔出來之後就直接跑了,我的人跟了一天,最後還是跟丟了、”
“無妨,會有人去幫我們找他回來的,現在就等著賈房了。”吳念深吸一口氣:“快來幫忙,給運到墳地去埋起來。”
“這不用抬棺的麼?直接用車?”想起那晚的經歷,戴榮添依舊覺得有些膈應。
“這是怨屍,不能沾染人氣,最好連我們都不碰,不然很麻煩的。”吳念招呼一聲,丟給兩人一人一雙手套,三人自顧自帶上手套,抬著棺材放在了吉普車後座。
忙前忙後老半天,好不容易挖出一個深坑將棺材埋入其中,再填土,做完一切都已經接近十點了。
“這可累死老子了,昨晚還想掐死我,今天還要服侍他找地方睡覺。”
二狗揉了揉肩膀抱怨道,吳念搖了搖頭:“二老闆,走吧,去吃點喝點,死者為大你也就愛別逼逼了,一會跳出來了咱一個都跑不掉。”
二狗這才滿足地點點頭,三人調笑著上了吉普車快速遠去,知道三人離開五分鐘後,幾個人影出現再了墓地之中。
“動作都快一點,挖出來直接帶走。”一名男子壓低聲音說道。
鐵鍬和鐵鎬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墳地內響起,殊不知不遠處吳念和二狗三人正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神了啊小念,這都被你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