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愛誰去誰去,我還那麼年輕,還是個雛呢。”二狗顯然是嚇壞了,任由吳念怎麼說就是不願意走出房門半步。
吳念更不敢自己去了,一想到要獨自面對吳念就感覺渾身打冷顫。
經過這些事兩人也都沒了睡意,索性一起縮在被子裡面聊天聊到天亮,剛剛八點鐘兩人就趁著一大早跑了出去。
早餐店內,二狗喝下去一大碗豆漿,這才緩過一口氣:“小念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也不敢保證,但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吳念心不在焉地摘著油條。
“他媽的,哪個王八蛋老抓著我們兄弟倆不放,給我抓住肯定弄死他。”想起昨晚的經歷二狗一陣無名火。
“先別說這些了,先想想怎麼辦吧,總不能一直不睡覺吧。”吳念頂著黑眼圈哀怨地說道。
“還能咋辦,回去幹他媽的,我就不信了,大白天還能怎麼著。”二狗大喝一聲,一口氣將油條全部塞入嘴裡。
吳念苦笑一聲,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俗話說得好,有多雄心壯志就有多慫,等兩人回到房間內,一人手持一個鐵鏟卻是誰也不敢動手。
“二狗,你不是說幹他媽的麼?還在等什麼?”吳念抓著鐵鍬嚥了一口口水。
二狗顯然是昨晚被嚇壞了,抓著鋤頭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媽……媽的……幹就幹。”
說著二狗用鐵鍬卡在了床板上,這張床也有些年代了,被鐵鍬這麼一鏟立馬發出一陣怪異的“吱呀”聲。
嚇得二狗差點丟掉了手裡的鐵鍬,吳念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讓我來,你在旁邊準備動手。”
“不……不行,我自己來。”二狗深吸一口氣,手上微微用力,床板輕而易舉地被翹了起來。
吳念只感覺心臟狂跳,彷彿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了一般,下一刻,二狗一閉眼猛然一用力,隨著一陣煙塵四起,整個床板順利被撬開。
“轟!”床板重重摔在地上,吳念和二狗幾乎同時大吼一聲猛然出手。
“咚!”並未有想象中的那種觸感,反而是敲打在地面上的堅硬,兩人幾乎同時愣了一下。
吳念小心翼翼地睜開眼掃了一圈,床下空無一物,只有厚厚的灰塵彷彿在嘲笑兩人。
“難道又猜錯了?”吳念心中正鬱悶著準備招呼二狗睜開眼,這頭二狗突然怪叫一聲,而後吳念只感覺一個人影迎面而來。
還沒等他反應屁股已經著地了,二狗龐大的身體直接將其壓在了地上。
“屍體,屍體!”二狗大叫著如同看到了什麼極度恐懼的東西。
“別他媽動了二狗,下面什麼都沒有!”吳念沒好氣地推開二狗,二狗滾落在一旁手指顫抖地指著遠處。
吳念意識到事情不妙,猛然回過頭去才發現,在掉落的床板上,赫然躺著一具女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