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說法,他也是今天才趕回村子裡,本來準備給陳爺爺下葬,但是因為吳達去世他們只能去更遠的地方找白事先生。
但是所有白事先生來了都直接離開了一個個面露難色也不說為什麼,屍體就只能一直放著。
現在天氣熱屍體很快就有味道了再加上就快錯過三天了,聽說吳念回來了這才找上門。
聽了他的訴說,吳念這才冷靜了一點,嘆息道:“我也不會白事……你還是另找他人吧。”
“我求求您了,這十里八鄉我都找過了,要是有辦法定然不敢來煩擾你。”說著陳立又要跪下。
黃田連忙將其攙扶起來,為難地看著吳念:“念兒,你看這……陳立也是個乖孩子,你這不是有吳爺留下的古籍麼?應該也不麻煩的。”
吳念還想拒絕,奈何吳達剛剛去世,念之同病,吳念卻是怎麼也開不了口。
“好吧,但是這也是最後一次,你們明天準備一下吧,按照以前爺爺的標準來。”
一聽這話陳立頓時面露喜色,連連給吳念道謝,黃田也是微微鬆了一口氣。
兩人走後,吳念總覺得事情不對勁,彷彿自從爺爺去世之後,無形中就有一個巨大的漩渦就將自己捲入其中。
……
第二天一大早,吳念在黃田的陪同下揹著個書包趕到了陳立家門口。
陳立一行人早就在門口等候了,看見吳念來了更是一個個喜出望外,一番寒暄之後終於進入了主題。
“陳爺是怎麼去世的?”還未走入其中,吳念也已經味道了那股屍臭味。
“爺爺身體一直不好,前段時間摔了一跤身體更是一天不如一天,我們說去城裡治療他也不願意,最後就……”說到情深處陳立又落下兩行清淚。
病死倒也不算奇怪,縱然是第一次吳念還是留了個心眼:“那之前的白事先生有說為何麼?”
幾人面面相覷都只是搖了搖頭,吳念點點頭這才進入宅內,裡面的屍臭味更加濃郁。
圍繞著屍體看了一圈,此刻屍體已經開始腐爛,雙眼緊閉,腹部也未見鼓脹。
“好了,我現在開始了,你們準備好。”吳念從書包裡拿出百米,墨斗以及楊柳。
先將白米沿著屍體圍繞一圈,最後延伸到門口,屍體前插上楊柳以及墨斗線。
準備好一切之後,吳念開始學著吳達生前的模樣燒紙錢,唸叨,分別讓家屬上前瞻仰。
等到紙人紙錢都燃燒殆盡之後,陳立驚呼一聲:‘這個米……’
吳念一眼瞪了回去,嚇得陳立立馬噤聲,這米本就是引導魂魄離開的,萬不可出聲打斷。
楊柳則是作為一葉舟,傳說奈何橋邊便是忘川河,若是沒有一葉扁舟的魂魄就會無法投生。
“接下來等紙紮燒完就可以下葬了……”話音剛落,一陣異響瀰漫,如同氣球漏氣一般……
“動了!屍體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