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斯珩第一次上神界,見到這所謂的神仙。
但好像這些神仙,與普通人的樣貌也沒什麼不同。
嗷,可能更清高一點?
至於實力……他們很怕深淵,好像有點慫啊。
聞斯珩收起深淵入口,站在陳鬧身側。
他雖是普通人,但那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息卻十分強烈。
深邃的眉眼中,帶著令人不可忽視的威懾和壓迫感。
那些人對上他的視線,瞬間想到了剛剛那股可怕的吸力,全都不敢小瞧他。
深淵的意識,確實有兩把刷子。
當然,也有個別的在嘀咕他敵友不分,若是上了戰場,那還得了?
陳鬧嘖了聲:“是你們想看看深淵的力量,這展示給你們看,你們又說我爸敵友不分,咱就說在場的,哪來的敵啊?
你是敵嗎,魔族還是鬼族的臥底啊?”
陳鬧挑眉冷冷地掃了那男人一眼,聲音凍若寒霜。
一大頂高帽扣下來,那男人渾身一顫。
“你才是臥底,你血口噴人!”
“那你不是臥底,挑撥離間作甚!”
“我……”
那男人語塞,雲鶴仙師插話打圓場。
“好了,正事要緊。”
“深淵的力量你們也看到了,覺得可行就試試,不可行的話,那就再從長計議。”
大家又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
總共分為兩派,一派覺得深淵是他們的秘密法寶,就算要實施深淵計劃,也要謹慎再謹慎,務必做到一次成功,才不會讓魔族和鬼族反應過來,從而進行反擊。
另一派則覺得深淵只是將魔族和鬼族的長老都吸進去,實際上他們都還活著。
假以時日,這些個長老再回來,必然又會掀起一番腥風血雨。
這方法,只能迎來短暫的和諧,是治標不治本的。
陳鬧又道:“能有短暫的和諧讓我們休養生息,恢復實力,不也是一件好事嗎?
再說了,深淵裡的危險不可預測,他們被吸進去短時間內回不來,說不定還會死在裡面,不可能全都全須全尾地再回歸。”
“陳鬧說得對,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他們需要時間喘息,而不是一直都處於戰亂狀態,生靈塗炭。
神界之主看向聞斯珩:“確保能讓柳葉洲折損在裡面嗎?”
陳鬧皺眉,本能地維護爸爸。
“您能確保殺死柳葉洲麼?”
“放肆!神界之主的威嚴豈是你可以挑釁的!”
陳鬧話剛落,神界諸多人都怒斥她。
雲鶴仙師當即維護徒弟:“我小徒弟說錯了麼?你們有把握弄死柳葉洲麼?”
沒人接話。
雲鶴仙師繼續淡淡道:“大家都沒把握,你們憑什麼要求聞先生給承諾,你們要知道聞先生不屬於這裡,他來幫忙,純粹是出於好心。
你們要求一個好心人為這一場打了上萬年之久的大戰背鍋,會不會太過分了?”
他語氣很輕,但那眸底的森冷和不悅,卻讓所有人都忌憚。
別人不瞭解雲鶴仙師,但他們可太瞭解了。
這可是個狠人啊,是各界裡,唯一一個權力高於小世界之主,可以和天道談判做交易,從天道手中奪人的狠角色!
所有人不敢再冒頭說什麼,大殿內一時之間安靜得可怕。
聞斯珩向陳鬧微微側身,耳語道:“有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講,我感覺你們開會像潑婦罵街,好吵。”
陳鬧手指微動,將聲音遮蔽。
“可不嘛,這些人,其實大多都是裝得一臉清高,實際上……也就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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