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是聽伶俐說起這件事情,還要被你瞞在鼓裡。”
“你說你逞什麼風頭,還毀掉了靳氏的宴會,新聞都報道了。”
等到紀雲連珠炮似的說完靳斯奕才緩緩開口“我讓她來的,你們有意見?”
紀雲和薛正新都是一哽。
但是很快薛正新反應過來拉了紀雲一把“是該來,該來的。”
絕對不能再讓這娘們兒壞了事了。
說完又看向了薛泠醉“醉醉,你可要好好照顧靳總。”
靳斯奕單手撐著頭,另一隻手仍由著薛泠醉包紮。
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也不說話。
紀雲坐在對面不停的給薛正新使眼色。
這靳斯奕是伶俐的未婚夫,薛泠醉跟他走這麼近,這讓伶俐怎麼辦。
薛正新哪能不清楚,但是眼下不能得罪人啊。
很快薛伶俐換好了藥,就聽見有人按了門鈴。
薛正新趕緊起身過去“我來,我過去開門。”
門一開,姜程威就先進來了。
“斯奕,薛二小姐呢,她是不是今天來了。”
一進門看見薛泠醉就坐在那兒,迫不及待的走過去。
“薛二小姐,我那天說的話你都別放在心上,我也是惜才,能找到你這麼有天賦的攝影師實在是讓人高興。”
薛泠醉自然是不會生氣的“姜老言重了,那天要不是我戳穿了江城,靳總也就不會受傷了。”
姜程威在圈裡是出了名的脾氣古怪,但是格外惜才。
“他年紀輕,小夥子受點皮外傷沒什麼大不了的。”
一邊被縫了十幾針的靳斯奕但笑不語。
姜程威示意薛泠醉坐下來聊,他直接把一邊坐著的紀雲給擠開了。
紀雲沒見過這麼無理的老頭,嘖了一聲。
姜程威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好苗子,開足了條件。
“薛二小姐,你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做我的徒弟?”
“只要你願意,這以後你想拍什麼照片,需要什麼幫忙我都支援你,顧明耀,你應該也認識,他是我那個大徒弟。”
“你還這麼年輕,又有天賦,只要有合適的機會,你的未來肯定不可估量。”
薛正新和紀雲都是一頭霧水,也不清楚眼前的老頭子到底是什麼來歷。
什麼時候薛泠醉還有天賦了?她一個喪門星能有什麼本事。
薛泠醉自然是同意的“我當然願意,能做姜老的徒弟是我的榮幸。”
旁邊聽了半天的紀雲不屑一顧“這位老先生,我看你肯定是搞錯了,這是我女兒,我們根本就不支援她拍什麼照片,弄什麼攝影。”
“姑娘家家的找一個好男人嫁了,解決了自己的終生大事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姜程威橫眉豎目的,騰的一下子站起來。
“什麼嫁人?她的才華就應該用在正道上,嫁什麼人!”
“嫁人能當飯吃嗎?!你們做父母的簡直就是愚蠢!迂腐!荒唐!”
紀雲的話可把姜程威給氣壞了。
靳斯奕起身理了理衣服的褶皺“薛總要是沒事了,就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