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裡油然而生一股,被比下去的窘迫感。
周圍的視線審視很明顯。
江言蓁的禮服裙是袁億慈送的,她說人和陣都不能輸。
淋過雨的她,也會給她撐最貴的傘。
真的……很貴。
“江小姐是有新男朋友了嗎?這件禮服裙挑的真好看。”
這時候,封律端著酒杯,目的明確的朝著江言蓁走過來。
話裡的試探,是一種沒有分寸感的騷擾。
江言蓁收起手機,笑容消失,轉身反問:“以封總的身份,竟然認為女士的衣服都是男人送的,看來封家女性員工的工作環境不是很好,還好我沒有考慮過跳槽。”
封律當即聽出來她話裡帶刺的不悅。
“江小姐誤會了。”
他笑著解釋道:“是我定了禮物裙想送給你,但是被你拒絕,現在我看到你穿著這樣美的禮服裙,心裡有點嫉妒。”
封律這樣的坦然,更像是一種以退為進的撩撥手段。
“作為普通的朋友,封總說的嫉妒聽起來很不合理。”
江言蓁依然是冷淡的笑容:“我沒有誤會,看來是封總誤會了。”
哪怕對方丟擲暗示的訊號。
但她完全不受撩,更是直球的拒絕。
“江小姐提醒的好,我會注意的。”
封律有一瞬間被拒絕的尷尬,但是很快就被饒有興趣的笑意覆蓋。
此刻,傅景州站在不遠處,惡狠狠地盯著江言蓁和封律。
她穿的就是封律送的禮服裙?
他送不起嗎?
她怎麼能接受其他男人的標記!
頃刻間。
今晚蓄謀的嫉妒怒火,卻先在傅景州的眼底熊熊燃燒!
隔著人群的距離。
江言蓁微微側身是面對著封律說話的禮貌。
可是在傅景州眼裡,這是她對別人拒之千里的態度,竟然給了他?
她不在他能觸碰到的範圍,也不知道她和封律說什麼悄悄話。
這種強烈的對比落差,怎麼可能不刺激到他嫉妒。
今晚他精心安排的吃醋,都在自己身上一一驗證了。
他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想去找她。
“傅總!”
這時候,葉詩雨從身後輕輕拽住他的衣袖,撒嬌說道:“您不是說不能讓我離開您身邊嗎?那我要緊緊跟著您。”
第一次能名正言順的跟著傅景州,她還要驅趕試圖高攀傅總的狂蜂浪蝶。
因為葉詩雨的阻攔,傅景州驀地回過神。
差點被嫉妒衝昏頭腦,他今晚是要讓江言蓁嫉妒失控的。
既然她在這裡,那就要好好刺激她。
倏爾,傅景州轉身看著葉詩雨,溫柔說道:“小雨,你也喝一杯吧。”
“好。”
葉詩雨示意侍應端酒過來。
此刻,傅景州盯著她的動作,故意撞上她的手臂。
結果就導致葉詩雨沒有拿穩酒杯,還撞到侍應手裡的托盤。
好幾杯酒灑倒,弄髒了她的禮服裙襬。
玻璃酒杯碎裂的刺耳聲音,頓時讓全場的視線都望了過來。
“不是我……”
葉詩雨慌張的想要解釋。
一時間,她尷尬到無地自容的面紅耳赤。
在周圍帶著指責的嘲笑議論聲裡,所有的美好都被打破變成狼狽。
葉詩雨低下頭,忍不住攥緊裙襬哭了起來。
宴會里的哭聲太突兀了。
江言蓁也沒有打算和封律多聊,視線便被吸引。
她沒有想到,這場意外的主角會是葉詩雨。
此時,傅景州捕捉到江言蓁的視線,他的嘴角壓著笑,開始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