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定會辦好這場宣傳活動。”
這兩天的時間。
江言蓁都跟著周教授住在村裡,感受沒有機器和科技的手工藝術。
回程的時候。
江言蓁收到了非遺的禮物。
她在別墅裡的工作間也裝修好了,請周教授進來參觀。
“這是你以前畫的設計稿?真的很有天賦,還好你沒有放棄夢想,江先生一定會很欣慰。”
周君琴很欣慰地讚許。
“周教授,其實我也想問問您,知不知道江家當年的事情?”
江言蓁端著熱茶走過來,坐在了旁邊。
“當年我還在國外,也只是有聽聞,但是我相信江先生不會做這種事情。”
周君琴握著茶杯,嘆息道:“事隔多年,當年的調查也沒有完成,很難再找到證據,但是瞭解這件事情的人都還在。言蓁,你現在回到設計界,將來接觸到更多圈內人,一定能查清楚真相。”
江言蓁雙眸含淚的點頭。
她對自己的未來,是這樣的清楚而堅定。
…
傅景州回到京市後這三天,一直忙到沒有時間赴約。
直到今晚,他姍姍來遲地出現在聚會場地。
“遲到的先自罰三杯。”
“好,我喝。”
傅景州坐在這裡喝了三杯紅酒。
他是全場焦點。
尤其是,他是一個人回來的。
陸晏辰忍不住先開口:“景州,你去鄉下哄言蓁回來後都沒時間見我們,是不是你們久別重逢正恩愛,就懶得理我們呢。”
“我是這種見色忘友的人嗎?是公司裡事情太多了。”
傅景州扯開領帶靠著沙發,抽根菸才放鬆下來。
此刻,唐洵忍不住問出所有人最好奇的事情。
“你把言蓁哄好了嗎?她離職後,還回家相親了?”
“怎麼會哄不好,蓁蓁這會正失戀難受,我才沒有給她壓力,先讓她冷靜兩天。”
傅景州面對這些八卦視線,坦然回答。
“還要冷靜?言蓁不是已經走了一個多月了嗎?你就不怕……她冷著冷著真跑了?”
“不會。”
傅景州的回答非常堅定。
周圍都在沉默,似乎是對他的說法存疑。
“你們這他媽是什麼眼神?懷疑我哄不定蓁蓁?”
傅景州胸有成竹地說道:“我追過去,蓁蓁看到我的誠意,不知道有多感動。那個相親是被家裡逼的,她根本就不想見,因為這件事情她還哭了一夜。”
“言蓁家裡給她催婚的壓力了?”
“有壓力也沒有用,蓁蓁是不會看上那個相親男的。”
倏地,傅景州在手機裡開啟秦浩的個人資料。
下一瞬,所有人都圍過來看。
“這個男人就是相親物件,他也不敢再找蓁蓁了。連我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了,這種男的對我一點威脅都沒有。”
傅景州勝券在握的說道:“我是江言蓁最好的選擇,她不會離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