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肩負霍家的身份和責任,對他的束縛顧慮,已經剋制壓抑到潛意識裡了。
“如果不是因為我,霍先生也不會來到這裡……”
江言蓁更內疚了。
“我很慶幸自己來了,能幫到江小姐。”
霍司珩看著她,眼神溫柔而堅定。
“我和江小姐是朋友,如果明知道你有危險,但我沒有過來,這件事情我會很後悔。而且江小姐要負責京市的非遺文化宣傳,還要給我做玉雕,對我更不止朋友那樣簡單。”
“謝謝,能和霍先生做朋友真好。”
江言蓁坦然接受,她心裡的情緒也平靜下來。
“霍先生剛剛不是覺得腿疼嗎?走這邊的高速回京市也需要時間,你能受得了?”
“呃……現在不是很疼了,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霍司珩反應很快,看著她的頭髮還有點沒吹乾,說道:“我把車裡的空調開高點,江小姐今天淋了雨,不要再感冒,這裡路上還需要時間,你再休息一下。”
“好,霍先生也好好休息。”
…
回到京市。
霍家的私人醫院是完全隱蔽的治療環境。
江言蓁將遺作放在霍家在車裡,她跟著下車要照顧霍司珩。
“霍先生,我扶你吧。”
“麻煩江小姐了。”
江言蓁攙扶著霍司珩慢慢走到檢查室。
她坐在外面等候,等到他做完檢查送到VIP病房。
在等醫院的檢查報告前,霍司珩躺靠著病床,對院長說道:“江小姐的腳踝也扭傷了,我擔心會有其他問題,給她做個檢查,再安排理療。”
“我其實沒事了。”
江言蓁這樣說,還是被安排做完了檢查。
確定沒什麼情況,她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用針灸治療。
“江小姐,餓不餓?我們吃點東西吧。”
霍司珩和她在同一間病房裡,他打電話通知送餐過來。
這時,江言蓁聽著時間才反應過來。
“我想借用一下手機,我現在應該是失聯的狀態。”
江言蓁給袁億慈打了電話。
半小時後。
袁億慈衝進病房,紅著眼睛兇道:“你還能不能再晚點給我打電話報平安?我看到泥石流的新聞,我打你電話又打不通我都急死了……你的腳是怎麼回事?你還吃得下東西?你真的是……”
袁億慈殺氣騰騰,如果不是二少說過,門口的霍家保鏢可能都要衝進來警惕了。
這時候,江言蓁在針灸治療後,走路基本沒有問題。
她放下手裡的吃的,起身走過去抱住袁億慈。
“我沒事了。”
她的聲音微微哽咽。
袁億慈也抱著她說道:“沒事就好,下次你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報平安……呸呸呸沒有下一次,你肯定也嚇到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在說話的時候,袁億慈看了一眼同病房的霍司珩。
同時,助理伍昊走進來,還沒有說話。
江言蓁有些猶豫,“霍先生這邊還有檢查結果沒出來。”
“他可是霍二少,身邊有那麼多人照顧,你留下來也做不了什麼。”
“不一樣。”
江言蓁心裡對他很感激。
“袁小姐說得對,江小姐先回去休息吧。”
霍司珩抬頭,神色有幾分虛弱。
“醫生說我的傷勢也不算嚴重,只是可能有感染的風險……不過沒事的,江小姐不用放在心上。”
說完,霍司珩的目光直直看著江言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