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安靜的注視,更是激起傅景州眼底壓抑不住的憤怒。
“蓁蓁,我為了你特意從京市趕過來,下午都在親自準備,這樣的誠意還不夠嗎?你還想要我做什麼?這明明都是你喜歡的,你為什麼突然會變了?”
“我說過我不需要。”
江言蓁始終和傅景州保持著一種不可跨越的距離。
“你跟著我來這裡,只會讓我覺得很可怕。傅景州,別再做自我感動的事情,我和你已經分手了。”
再一次從江言蓁嘴裡聽到分手,頓時刺激到傅景州情緒不穩定。
“蓁蓁,別裝了。”
傅景州不滿意的拆穿她:“你讓我看到訂票資訊,就是想要我來哄你。我知道你在生氣,明明是你不相信我,我還是來哄你,你就不能再提分手了。”
此刻,傅景州的道歉都帶著高高在上的質問。
對他來說,相比以前,他已經跨出一大步。
不是隻要哄哄就能回來嗎?
她不知道見好就收?
理由是什麼。
然而,江言蓁連回答的原因都不想和他說。
如果兩人之間的距離是100步,在過去7年裡,她已經走了99步。
最後那一步,她等了太長太長的時間。
等到她將累積的所有都放棄了。
可是現在。
傅景州才僅僅邁出這一步,他就停下來在感情裡習慣性的索取。
“蓁蓁,你到底還想要什麼,直接說吧,我都給你。我丟下公司的事情趕來這裡,你不要再挑戰我的忍耐底線。”
傅景州朝著她伸出手等待。
“回到我身邊,我們一起回京市。”
“沒有人要你做這些事情,這和我也沒有關係。”
江言蓁望向傅景州,她的目光沒有任何停留。
她走到弟弟面前,聲音微微緊繃。
“宇浩,我在學校沒有接到你,你還不接電話我會很擔心。”
“姐,對不起,我不會了。”
江宇浩也意識到自己過火了。
江言蓁推著弟弟的輪椅,路過傅景州身邊的時候。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白色狗娃娃。
“你可能不記得,這個娃娃我已經有一隻了,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
珍貴的物品都有期限。
在錯誤的時間,也會變得沒有意義。
這句話聽起來平平淡淡,卻莫名讓傅景州心裡一刺。
他都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用這個禮物哄過她了。
直到江言蓁和江宇浩離開後。
餐廳店長小心翼翼詢問:“傅先生,那這裡的東西……”
掉在地上的白色狗娃娃弄髒了,剪下來半天的繡球花也有點蔫了。
“我沒有付錢嗎?她不要的東西,在你們眼裡也是垃圾嗎?”
傅景州覺得有些喘不過來氣,頓時遷怒。
他站在這裡的對比,顯得更加落寞。
“江言蓁一直用分手威脅我,看來是我還沒有哄到她的心上。”
“總把分手掛在嘴邊,還真是被我寵壞了。”
“說了分手又怎樣!她只是在欲擒故縱,分手了也能複合,她又離不開我!”
傅景州心裡有一瞬間的動搖還是穩住了。
青梅竹馬的感情就是他的底氣。
“蓁蓁,我會揭穿你說謊的偽裝,你愛我,你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