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婉清笑的假惺惺,話裡都是對江言蓁的不滿問責。
“只有來到警局,有些事情才能說清楚,比如,誰是受害者。”
江言蓁拆穿衛婉清演的戲。
很顯然,衛婉清的面子掛不住,轉身對兩位金牌律師說道:“去給少爺保釋。”
錄完口供後,傅景州從裡面出來,酒也是清醒了。
“景州,你怎麼也受傷了?這是捱打了嗎?”
衛婉清急忙走到他面前,看著他左臉頰上的指痕,忍不住生氣地提醒道:“你有沒有告訴警察,這算是兩人互毆吧,那性質就不同了!”
傅景州的目光還是不受控制地望向江言蓁。
“我沒有捱打,這只是情趣而已。”
衛婉清聽到自家兒子還要袒護江言蓁,頓時就不高興了。
“景州,我看你的酒還沒有醒,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她衝著江言蓁說道:“言蓁,這麼小的事情就算了吧,到時候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也不好。”
“這不是小事,醉酒不應該是犯罪未遂的藉口。”
女警不贊同富太太的說法,提出反駁。
衛婉清冷著臉強調道:“什麼犯罪未遂!他們曾經是情侶,這隻能算是感情糾紛。”
“既然已經分手了,那就不是感情糾紛。”
女警是站在江言蓁的角度說。
這時,局裡的一位組長端著保溫杯咳嗽兩聲。
“小李,你不是律師,也不是法官,別在這裡辯論,要專業點。”
衛婉清看著江言蓁一直沉默,想要打感情牌。
“言蓁,這件事情是景州錯了,我替他道歉。你們畢竟是一起長大,這件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你就原諒他好嗎?”
江言蓁像是在考慮。
她決定報警,就是要驚動到傅家的人。
本來這件事情也很難有什麼結果,憑傅家的律師團隊,她不可能把傅景州怎樣。
但是,她必須要真正能制止傅景州再發瘋。
“阿姨,我曾經說過,讓您管好他不要再來煩我。看來是您沒有做到,其實這是您的錯。”
衛婉清的臉色不太好。
以她現在傅太太的身份,哪裡還受過這種氣。
“……是我的錯,我都道歉了,你還要我怎樣?賠償嗎?”
衛婉清作勢要拿支票簿。
江言蓁冷笑。
“傅家的支票對我沒有用,但是我要傅家寫的保證書。”
她站在這裡,完全忽略了傅景州炙熱的眼神。
“再有下一次,我就親自去問問老傅總,是不是連他也管不好這個兒子!”
聞言,傅景州的神色微微冷凝。
蓁蓁還真是知道他的弱點。
他唯一忌憚的就是父親,還有傅家的壓力。
衛婉清根本笑不出來。
“言蓁,謝謝你的提醒,我不會再讓景州犯錯,保證書我來寫。”
傅家也沒辦法抹去今晚的出警記錄。
現在只能壓住事情不被曝光,更不能傳到傅氏家族那邊去。
直到,江言蓁拿到保證書和出警回執單。
這用來警告傅景州,比申請人身限禁令還要管用。
“謝謝你,我回家了。”
江言蓁向女警道謝後起身離開。
“蓁蓁,不要走!”
傅景州還想要挽留她。
但是,江言蓁沒有停留,也沒有回頭。
她的態度,他們之間已經結束的關係,她不想再重複說。
以後傅景州會從身邊每一個人的嘴裡聽到,連全世界都會向他證明,這個事實。
傅景州忍不住想要追出去。
然而,卻在門口被衛婉清給攔住了。
“是我低估了江言蓁的手段,她說和你分手也只是欲擒故縱的逼婚手段!難怪上次我給錢她也不要,她是想嫁豪門!”
衛婉清怒其不爭地壓低聲音警告。
“景州,你清醒點!江言蓁所有做的事情都是想刺激你,她把你玩弄在鼓掌之中。如果今晚的新聞鬧大傳出去,你就必須要為了傅家的聲譽和她結婚,她在算計你!”
衛婉清可不是普通女人,有的是心機和手段。
因為當年她就是這樣做三上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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