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州這句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向了顧南琛的傷。
其實他真正試探的,是霍司珩。
聞言,陸晏辰一臉震驚。
景州怎麼回事?
這種事情是能公開問的嗎?
“顧總怎麼受傷了?”
記者順著傅景州說的話題,隱晦追問。
那晚顧總起衝突的事情在圈內早有風聲。
顧南琛藏著傷,臉色變得不太好。
作為豪門財閥的繼承人,他的婚姻狀態是必須要公開的。
他離婚了,在海城並不是秘密。
但是關於他的前妻,所有的資料都是保密的。
他並不想自己的婚姻被公開議論。
然而,所有人都在等他回答,也包括了傅景州。
“這件事情,是我欠了顧總一個人情。”
霍司珩輕不可見的斂眸,笑著面對記者解釋:“那晚顧總確實發生了一點意外受傷,是我的疏忽,作為賠禮,我受顧總邀約出席了今天的貿易會。”
眾人恍然,原來顧總的傷是因為霍總造成的。
傅景州也聽到了回答。
這可不是小事。
他不覺得霍司珩會沒錯硬認。
“霍總有誠意道歉,我當然也不能拒絕。”
顧南琛順勢把話題繞到了公事。
此刻,記者們追問:“霍總與顧總的合作是已經談好了嗎?看來今天顧總是來宣佈好訊息的。”
如果霍家決定與顧家聯手,那麼顧家很可能會成為海城首富,而存在競爭關係的財閥紀家必然會有舉動。
商界大人物,隨意說一句話,影響就是價值千億。
霍司珩面對追問也從容不迫。
他的視線沒有理會,傅景州明顯的試探。
其實他不生氣,反而有點開心。
這情敵賽道也是被他擠進來了。
這時,陸晏辰急忙把傅景州推到旁邊。
“景州,你剛剛這樣說是不是太草率了?顧總和袁億慈的事情肯定不能公開說,你這樣會得罪顧家的。”
更讓陸晏辰疑惑的是,他看到傅景州笑得很開心。
“沒關係,值得。”
傅景州找到了答案。
他能確定,那晚霍司珩送蓁蓁回家,只是因為顧南琛和袁億慈起衝突的事情。
所以他排除了蓁蓁和霍司珩之間有任何私人關係的聯絡。
這時,旁邊有人小聲議論。
“如果顧家得到霍家的合作支援,紀家不可能坐以待斃。我聽說紀家想和霍家聯姻,霍家老爺子也在催婚,京市裡也沒有哪家名媛千金,能般配得上霍家的京高枝。”
“霍總現在是三代單傳,他想要穩住霍氏,必然會選擇對自己有利的家族來聯姻,我覺得與紀家聯姻最有可能。”
“海城的紀家二小姐也是名媛貴族,不過聽說紀家還有一位千金流落在外沒有找回來……”
傅景州站在這裡喝酒,聽到這些對話也在思考。
想想也真是可笑。
他之前的懷疑和擔心都是多餘的。
冷靜想一想,霍司珩的身份對他來說都有距離感,更何況是江言蓁?
傅家會覺得蓁蓁配不上自己,那蓁蓁更是配不上霍司珩。
也只有海城紀家的千金,才能和霍司珩談聯姻。
這一眼,傅景州意味深長的目光望向霍司珩。
他在感情裡會衡量身份的門當戶對。
以霍司珩的身份,他心裡肯定比他更要算計。
所以,他和霍司珩根本不是競爭情敵。
傅景州笑了。
他真是……自己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