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關心和關注,如果袁億慈需要,那就是暗中保護的溫暖,如果她不需要,就是沒有隱私感的監視。
“那我們回去了。”
江言蓁就要扶著袁億慈上車。
霍司珩眼眸微動,開口道:“袁小姐醉得這麼厲害,你要自己開車,如果遇到事情可能反應不過來會有危險。”
江言蓁想了想。
“我叫代駕吧。”
“江小姐,不如坐我的車吧,我送你們回去。”
霍司珩假裝不經意,說出這句蓄謀已久的話。
“你的車讓我的保鏢開回去就行。”
“好,麻煩霍先生了。”
江言蓁把車鑰匙遞給他,扶著還很迷糊的袁億慈坐上車。
房車內的空間很寬敞。
行駛的車裡,安靜的都沒有人說話。
這時,霍司珩給她遞過來紙巾。
“謝謝。”
江言蓁讓袁億慈倚靠著自己的肩膀,拿著紙巾給她擦拭臉。
當袁億慈慢慢把腦袋埋到她的頸窩處,任由垂下來的頭髮遮擋住臉。
江言蓁知道,她醒了。
只是她不想面對。
她輕輕撫著袁億慈的背脊。
向來堅強的她,這會正躲在她頸邊悄悄流淚。
半小時車程,回到了別墅。
“我們到家了。”
江言蓁下車扶著袁億慈。
袁億慈喝醉酒,撐不住暈車的難受,就衝到路邊蹲下來嘔吐。
這時,霍司珩看到顧南琛毫無反應。
他遞過去一瓶水,眼神提醒他要去安慰兩句。
顧南琛拿著水瓶走向袁億慈。
“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就不要喝那麼多,一個女人去那種地方很危險,你也年紀不小了,不應該再這樣任性。”
顧南琛的聲音聽不出來感情,更像是高高在上的說教。
此刻,江言蓁陪在袁億慈的身邊。
清楚地看到,臉上本來就有淚痕的她,眼裡更痛苦了。
下一瞬,江言蓁目光如刀般瞪向顧南琛,站起身冷聲道:“顧先生,你只是億慈的前夫,說白了就是沒有關係的陌生人。我覺得你沒有資格指點別人的生活,希望你有一點分寸感。”
顧南琛驀地怔住。
霍司珩也沒有見過江言蓁會有這樣強勢的模樣。
她瞪著眼睛兇人的時候……
很可愛。
兩個高大的男人站在這裡都沒有說話。
江言蓁先去開門,再來扶袁億慈,全程讓她躲在自己懷裡。
當她走進別墅庭院,想到什麼,回頭望向霍司珩。
“霍先生。”
“江小姐。”
霍司珩微笑地走上前。
然而,江言蓁看了一眼顧南琛,說道:“今晚謝謝你送我們回來,你和顧先生一起離開吧,不送了。”
她直接關上了門。
霍司珩的笑容微微僵住。
他還是第一次,被拒之門外。
此刻,顧南琛實在忍不住,疑惑問道:“我剛剛那句話哪裡說錯了?袁億慈就不應該一個人去喝酒,你讓我去提醒她,不就是這個意思嗎?江小姐的反應也很奇怪。”
顧南琛是真的想不通。
霍司珩也是真的沒想到。
這位被離婚,好像也不冤枉。
靜默三秒。
霍司珩的腳步往旁邊挪動幾步。
“?”
顧南琛更加疑惑。
倏地,霍司珩抬眸望向他,表情微微嫌棄:“請問,你是哪位?”
顧南琛:“……”
很好,當場友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