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袁億慈的潑辣我是見識過。”
陸晏辰點點頭說道:“難怪顧總會和她離婚,豪門世家怎麼能接受這種女人。”
“我記得袁億慈離婚的前夫就是海城財閥顧南琛,他來京市了?”
傅景州昨天一整天都在追查封律和江言蓁。
到昨晚他的失控,現在都沒有平復。
“對,昨天我很忙,就是因為顧南琛親自來了京市。”
陸晏辰懶洋洋抽著煙,回答:“顧家和霍家代表著京市和海城的合作,現在海城兩大財閥顧家和紀家在競爭首富,顧南琛想要聯合霍家發展就是他的野心,這也是陸家的機會。”
倏地,傅景州聽到霍司珩的名字,輕不可見地蹙眉。
腦海裡閃過昨晚他保護江言蓁的畫面,難掩的嫉妒說不出口。
“你知道昨天……霍司珩的安排嗎?”
“昨天顧南琛去了霍家旗下的酒店,聽說是和袁億慈見面,當時在餐廳裡鬧很大,服務員說袁億慈身邊的女性朋友都勸不住,後來是霍司珩處理的。”
聽到這件事情,傅景州突然想通了。
“袁億慈最好的朋友就是蓁蓁,昨晚肯定是蓁蓁陪她去見了顧南琛,所以……”
所以蓁蓁是因為袁億慈和顧南琛的關係,才會接觸到霍司珩。
蓁蓁根本就不可能認識霍司珩。
更不可能和霍司珩有任何感情上的接觸。
是他誤會了。
是他吃醋吃錯了。
傅景州鬆了一口氣。
那麼,霍司珩就不是他的情敵,也沒有介入到他和蓁蓁的感情裡。
陸晏辰看著傅景州蹙眉的複雜表情,試探道:“我聽唐洵說,你和封律因為言蓁的事情起衝突了?你和蓁蓁的感情問題不要受其他人影響,要好好處理。”
他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感情。
只要言蓁和景州好好的,他所有的讓愛和犧牲都是值得的。
“傅家對蓁蓁有偏見,是我之前沒有預料到的阻礙。現在我知道了,我會保護好蓁蓁,等她能相信我給的安全感,肯定就會回到我的身邊。”
傅景州傾身將香菸熄滅。
這時,陸晏辰一眼看到他睡袍領口處有一道抓痕。
“你的脖子怎麼了?”
倏地,傅景州輕不可見的眸光閃躲。
“沒什麼,是我洗澡不小心抓到的。”
這是葉詩雨昨晚受不住時,抓傷他的。
背上還有。
在感情裡,他從來沒有過背叛不忠。
蓁蓁吃醋他資助小雨,也只是她的誤會而已。
他和小雨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曖昧。
只有昨晚,他是真的越軌了。
但那也是因為喝醉了,不是他主觀的犯錯。
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傅景州深呼吸,自我堅定地說道:“蓁蓁很想回到我身邊,我要清掃我們之間的阻礙。晏辰你可要幫我,等蓁蓁回來,等我們結婚一定要你做伴郎。”
陸晏辰的笑容裡藏著刺痛。
等到言蓁真的要嫁給景州的時候。
他希望能收到她的特別邀請,見證她的愛情。
“你們的婚禮,我一定是伴郎。”
此時,陸晏辰和傅景州都有各自的心思。
傅景州整理睡袍,掩蓋脖頸上的抓痕。
他相信小雨不會亂說。
那麼昨晚的事情就不會被別人知道,更不會被蓁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