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後,是封律的秘書藍蘭,手裡拿著資料還拎著兩個包。
江言蓁認識藍蘭,應該是封家想找俞燁談借出藏品。
這時,曲秀秀將墨鏡遞過去。
藍蘭騰不出來手,沒有接住,墨鏡就掉到地上斷裂了。
“藍秘書,你知不知道這副迪奧的墨鏡,是刻著我名字的限量款?現在被摔壞了,怎麼賠。”
藍蘭看得出來曲秀秀是故意的。
“抱歉,曲小姐,是你遞過來的時候太突然了。”
“你在怪我嗎?”
曲秀秀盛氣凌人地轉身,看著她說道:“藍秘書,封總請我和俞先生談借出藏品,難道這種小事還要我鬧到封總面前嗎?”
“對不起,曲小姐,我會給您賠償的。”
藍蘭忍氣吞聲,蹲下身想撿起墨鏡。
結果,曲秀秀突然推了她一下,導致藍蘭跪到地上,膝蓋扎著尖角很疼。
江言蓁看到這幕畫面,擰起了秀眉。
“曲小姐,請您不要太過分。”
藍蘭忍著痛說道:“您是封總的貴客,我也是封總的秘書,我勸您不要為難我,要是被封總知道……”
話未說完。
曲秀秀直接揚手一巴掌甩過去。
“你敢拿封總壓我?”
她是得不到封律,但是也輪不到這種秘書來嘲笑她。
此時,藍蘭捱了一巴掌,白皙的臉上浮現出指痕。
“區區一個秘書,還敢在我面前擺身份?我打你是教訓你不懂分寸。”
曲秀秀揚起下巴,嘲諷道:“我在封總眼裡的價值,也是你能比的?不是陪睡幾次就能以為自己是女主人,你只是免費的床伴!”
曲秀秀壓不住憤怒,揚起手還想再打。
江言蓁疾步走來,握住了曲秀秀的手腕,用力推開她。
此刻,曲秀秀被推的腳步後退,抬頭看到另一個漂亮的女人,頓時怒火中燒罵道:“你敢擋著我?”
江言蓁站在藍蘭的面前,面對曲秀秀。
“曲小姐是娛樂圈的公眾人物,要是被看到傳出去,不太好吧。”
她指了指角落的監控,微笑:“尤其是曲小姐這樣上鏡,也沒有戴墨鏡,很容易被認出來。”
曲秀秀對監控有幾分忌憚。
她拿走自己的包包,轉身走進休息室。
江言蓁幫藍蘭撿起地上的東西,看著她的膝蓋,說道:“腿上的傷沒有出血,臉上的傷可能要冰敷。”
藍蘭低著頭,自嘲地笑了起來。
“江小姐一定覺得我很可笑吧?捱打都不敢還手。”
“沒有。”
江言蓁是真心的。
“我只是覺得沒必要到這種地步。”
“我是封總的秘書,你也做過秘書,你知道秘書的身份是要專業不能有情緒。”
藍蘭其實以前對江言蓁沒有好感,甚至還覺得有競爭。
但是她剛剛幫了自己,她心裡很容易變得柔軟。
“我是說,你沒必要為封律做到這種地步,他不值得。”
江言蓁怎麼會看不出來,曲秀秀針對她,是因為她和封律的親密關係。
剛剛她也認出來,曲秀秀就是那晚和封律激吻的女人。
藍蘭始終垂低眼眸,雙唇微顫。
“我是不是太作踐自己了。”
不是詢問,是肯定句。
是她在自我羞辱。
江言蓁聽著她哽咽的聲音,微微嘆息。
為愛失去尊嚴,她好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她從包裡拿出一盒粉餅,輕輕開啟藍蘭緊緊用指甲掐紅的掌心。
“如果太用力還是抓不住的東西,就試試放開,可能就沒有那麼痛了。”
她把粉餅放到藍蘭的手裡。
“這款遮瑕很好,你補個妝吧。”
她淋過雨,所以也給了藍蘭一把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