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自己有信心,他不能輸,他也輸不起。
不管是霍家的專案還是江言蓁,他都不能輸給封律。
傅景州正好遇到張磊從洗手間走回來。
“傅總,您怎麼也在這裡?”
張磊作為拍賣會的負責人,對京市這種大人物都很熟悉。
傅景州並不知道他剛剛見過誰回來的,說道:“張總,我去了津市的拍賣會,卻沒有買到我想要的藏品。”
“哎喲這真是不能原諒的得罪,傅總您看中了什麼?”
“我要江向陽的藏品。”
結果,張磊疑惑的脫口而出:“怎麼都要江向陽的藏品?”
“都要?除了我還有誰。”
傅景州很敏銳。
張磊意識到自己失言,笑著打馬虎眼。
霍總和那位江小姐的事情,他可不能亂說出去。
然而,傅景州卻想到了是封律。
封律負責拍賣會的場地,他肯定會有優勢,所以他才能在津市提前預定藏品沒有公開拍賣,然後討好的送給江言蓁。
“張總,以後江向陽的藏品都提前給我預留,我出雙倍價格。”
“好的好的。”
張磊這張嘴什麼都敢答應。
傅景州離開這裡。
在電梯間,遇到了上來的陸晏辰。
“你見到封律了?沒吵起來吧?”
“沒事,一起走吧。”
傅景州直接走進電梯。
兩人一起下樓,坐在大堂裡一起抽菸。
“我還真的擔心你和封律再吵起來,這是剛剛言蓁在這裡才穩住的?”
“你在這裡見到蓁蓁了?”
倏地,傅景州明顯錯愕的追問道:“我不知道她來了這裡,我也沒有見到她。”
下一瞬,他想到在這裡的封律,驀地怒聲罵道:“蓁蓁可能是來見封律的,是封律故意藉著能聯絡到拍賣會,她想要江向陽的藏品就需要途徑。呵,這就是封律自以為能吸引蓁蓁的卑劣手段?”
陸晏辰滅了手裡的煙,欲言又止。
“不過,我見到言蓁是和霍家的伍助理在說話,他們好像認識。”
傅景州驀地怔了。
有一瞬間失神的錯愕,繚繞的煙霧迷濛著他的雙眼。
“我怎麼不知道言蓁還認識霍家那邊的人?要說現在言蓁也沒有工作,不知道她怎麼會來這裡,我也沒有和她說上話。”
陸晏辰確實覺得奇怪。
傅景州突然被手裡的香菸燙到,頓時回過神。
“蓁蓁和霍家沒有關係。當時她在傅家辦了珠寶展會,好像是請到了放在霍家的藏品,就只是公事接觸過霍家。”
“原來是這樣,那她認識伍助理就不奇怪了。”
陸晏辰也沒有多想。
“蓁蓁來這裡肯定是因為封律能聯絡到拍賣主辦方,剛才封律在我面前親口承認了,他就是想要在蓁蓁身邊取代我的位置。
這幾年蓁蓁在我身邊做秘書,封律是看中她瞭解我,瞭解傅家,所以千方百計的討好蓁蓁,想要利用她來對付我。所以我想要蓁蓁回來做江秘書,她的工作能力就是幫我。”
“我相信言蓁會有分寸,她不可能真的幫封家成為你和傅家的敵人。”
陸晏辰沒有捕捉到傅景州眼裡閃過的異樣。
“晏辰,你也瞭解蓁蓁,只是封律自以為是的盲目的。”
傅景州垂低眼眸,像是有幾分刻意強調。
“我也相信蓁蓁在感情和工作裡都不會背棄我,所以我要贏回她,贏過封律。”
他看著手指被香菸燙到的地方。
摸了摸。
疼。
這種明顯的感受,讓他的情緒愈發敏銳。
心裡似乎有什麼被動搖了。
但是,傅景州自我控制的強調提醒。
他要對付的情敵,是封律,而不是……
絕不可能和霍家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