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傅景州在一起第七年,江言蓁想結婚了。
她為自己準備了婚紗,一直在等他親口說出那句話。
青梅竹馬的初戀,從校園到職場,她愛他愛到沒有自己的世界,活成了他的影子。
早幾天,圈子裡都在瘋傳。
傅景州和資助的女大學生來往親密,好友提醒江言蓁要小心,她在醫院預約婚前檢查。
卻撞見說在開會的傅景州,陪著女孩做入職檢查,她因為抽血疼哭了,他緊張心疼的溫柔哄了半天。
江言蓁手指顫抖著扔掉了最後一次延期的檢查單。
“蓁蓁,上次我和你說的相親,你再考慮下?秦叔叔家的侄子從國外回來了,他總說要安排你們見個面。”
電話那端,母親唐麗試探著詢問。
聽著女兒的沉默,唐麗又改口:“如果你實在不想見,那我就替你拒絕吧。”
“媽媽,您和秦叔叔說,我同意相親見面。”
江言蓁聲音平緩。
“你真的同意去相親啊?”
唐麗很是驚訝,還以為女兒會像上次那樣態度堅決的拒絕,她關心問道:“那你工作的時間好安排嗎?不是說做秘書很忙?”
“我不做秘書了,調了部門,能準時下班,等安排好見面時間,您再告訴我吧。”
結束通話電話,江言蓁拎著從商場專櫃拿來的禮物袋下了車。
酒店五樓的宴會廳佈置精美,今晚的豪華自助餐,是傅景州特意為葉詩雨辦的入職慶祝宴。
葉詩雨被人群簇擁,頭戴皇冠,身穿白色的迪奧小禮裙,襯托她似萬千寵愛的小公主。
同事們起鬨著要她喝交杯酒。
葉詩雨表情嬌羞的挽上傅景州的手臂,可她不勝酒力,喝了半杯就醉倒在傅景州懷裡。
這時,有人看到了走進來的江言蓁,表情微僵。
“言蓁姐。”
一瞬間,原本熱鬧的氣氛靜了下來。
紅著臉的葉詩雨掙扎著想從傅景州懷裡離開。
傅景州反倒把她摟得更緊,絲毫都沒有被江言蓁撞見的窘迫。
“怎麼來的這麼晚?”
他對缺席婚檢的事情避而不談。
江言蓁卻笑了:“下雨,堵車了。”
傅景州接過她手裡的禮物袋。
“小雨,我說過等你來傅氏集團實習,就送份禮物給你。”
葉詩雨拆開禮物盒,裡面是一枚鑽石戒指。
“是我最喜歡的戒指,謝謝景州哥。”
“我幫你戴上。”
傅景州虔誠的像是在進行求婚儀式。
旁邊還有同事在拍照記錄。
“剛才喝過交杯酒,現在戴了戒指,以後小雨就是傅總的人了。”
傅景州摟著女孩,貼耳輕語:“你要怎樣謝我?”
葉詩雨踮腳親上他的臉。
傅景州笑容寵溺的向所有人宣告:“從現在起,小雨就是我的葉秘書了。”
江言蓁的呼吸凝滯了。
回憶洶湧襲來。
7歲那年,隔壁搬來了新鄰居,是一位漂亮阿姨帶著一個小哥哥。
初次見面,他就誇她漂亮,每天都來找她玩,總喜歡牽著她的手說:“蓁蓁,我會保護你。”
從那以後,傅景州真的在保護她。
不許別人欺負她,不許其他男生看她,更不許她早戀。
成年禮那晚,她喝了一杯酒,戳破了兩人心照不宣的青梅竹馬。
“你為什麼不許我談戀愛?我長大了,我想談了。”
傅景州一臉嚴肅的把她堵在無人的角落裡,霸道說:“你想談戀愛就只能和我談,我守了你十一年,絕對不允許你和其他男生在一起,因為我喜歡你。”
青澀初吻是相愛的第一次悸動心跳。
大學裡,她和傅景州形影不離。
有人嘲笑他是私生子,她就雄赳赳的維護他,更送出絕版的玉雕幫他認回傅家。
後來,江家破產,父親離世,母親帶著她和弟弟從別墅搬到鄉下的舊房子。
同一年,傅景州被親生父親接回財閥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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