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州骨子裡是驕傲的。
回到傅家後,他僅僅用四年的時間,就可以接管傅家全部家業,壓制了那些非議他是私生子的聲音。
現在沒有人會再提起他的身世,像是曾經自卑的過去都被抹去了。
可唯獨面對霍司珩,這種對比如同照鏡子。
可怕的是,他心裡把霍司珩當作是競爭對手,才會有這種危機感。
霍司珩無疑是這場慈善拍賣會最受矚目的。
當他走向傅景州,眾人的視線也跟隨著望過去。
“景州,你要主動問候吧。”
唐洵站在旁邊,覺得這是社交應酬的時候。
只有傅景州如臨大敵般屏住呼吸。
然而,霍司珩走過來的視線並沒有看他,而是走向坐在那邊的白髮老人。
“白老師,聽聞您今天會捐出自己的墨寶做慈善拍賣,我家老爺子最欣賞您題的字。”
提起霍老爺子,周圍都在恭敬地回應。
那可是在京市威名赫赫的大人物。
此刻,傅景州聽著身後的聲音,一瞬間感受到所有的光亮和關注,都跟著霍司珩的腳步只是掠過他的身上。
像是置身在陰影裡,久違的自卑重新從他心底扭曲地鑽出來。
他緊握拳頭,快要被雄競的危機感吞噬。
“景州,你想拿下霍家的專案,或者也應該投其所好給霍二少送點什麼,不過他的身份確實是都不缺。”
唐家酒樓與霍家暫時沒有合作,所以唐洵倒是沒有壓力。
“好像霍總唯一缺少的就是夫人了吧。”
這句話突然刺激到傅景州。
不知怎麼回事,他想到了江言蓁。
在他看來,男人和女人之間就不存在純潔的友誼。
尤其是今天蓁蓁還把那套西裝送給了霍司珩,他真的非常非常介意。
傅景州回頭,看著霍司珩遊刃有餘地應酬。
哪怕臉上有笑容也是疏離淡漠。
像他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人才是可怕。
當傅景州代入到霍司珩的立場,他懷疑對方不會有純粹的喜歡。
一個人坐的位置越高,越是追逐榮耀和權利,是事業的野心,絕不可能隨隨便便長戀愛腦。
比如他,就是傅家在京市發展更好。
“唐洵,你覺得怎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霍司珩?”
“如果你想和霍家攀親,我看汐月就挺合適的,到時候霍家的專案你能贏麻了。”
唐洵就是開玩笑。
這時,正好傅汐月走過來打招呼:“唐洵哥哥,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啊,沒想到這種活動你也會參加。”
“今天到這裡的名媛千金,都是衝著捐贈拍賣的絕版包包來的,唐洵哥哥,女人的戰場有時候也很可怕。”
“嘖嘖,你們女人就是喜歡買包。”
“沒有女人不喜歡,就連……江言蓁?!”
傅汐月突然喊出她的名字。
正是傅景州心神恍惚的時候,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驀然低氣壓道:“為什麼提起蓁蓁?她和其他人沒有關係!”
這一聲斥責,讓傅汐月和唐洵都怔住了。
“哥,我不是……我是說,江言蓁也來了!”
傅汐月指望過去。
倏地,傅景州回頭看到江言蓁走進來了。
今天的拍賣會非常盛大隆重,沒有公開的紅地毯儀式。
江言蓁在確認身份後,進來就拿拍賣會的資料看。
相比其他名媛千金都是全身名牌,她簡單的衣裙,隨意挽著頭髮,清淡的妝容反而讓她在人群裡有種與眾不同的顯眼。
“景州,言蓁是來這裡找你的吧?她和以前一樣,就是喜歡粘著你。”
唐洵說的都是以前的江言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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