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蓁蓁最厲害的是她的事業和夢想,一切八卦新聞都不會回應,送客。”
袁億慈要不是考慮到,現在自己的言行舉止關注著工作室的名聲。
她是真的想把記者轟出去。
還好,這段時間她代表工作室出去應酬,參考以前的做顧太太的經驗,對這種皮笑肉不笑的虛假還是有點技巧的。
哪怕她現在心情很不爽,臉上的表情也只是嚴肅了幾分。
記者們好不容易來到這裡,也不想輕易就走。
“袁小姐,如果江小姐沒有時間做採訪,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
“喲,你們要採訪我?採訪什麼呢?”
袁億慈環抱著手臂,好奇的看著他們。
“袁小姐近來在京圈的話題度,也是普通名媛千金比不上的。”記者笑著說道:“比如您和海城顧總離婚後,一直都是保持單身。之前工作室的宣傳也有顧總的投資,但是近來就不曾見過顧總再來京市。”
記者提起顧南琛的名字,袁億慈的臉色就變了。
“你們好像只感興趣這種感情八卦?”
“也不全是,感情和事業好像也沒有分開。”
記者來這裡也是早有準備,帶著笑臉說道:“之前傳袁小姐得到顧總的天價贍養費,所以和江小姐開了這間工作室。後來又有顧總親自來解決工作室被質疑不能代表江小姐參加比賽的公司,大家都在猜想,這間工作室也有顧總有關係。
袁小姐應該也知道,您在京市的人脈圈子多少還是得到顧總的面子,而且現在顧總在海城的行動那麼多,就引得其他猜想……”
“我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和前夫沒有關係。”
倏地,袁億慈冷聲打斷記者提起顧南琛在海城那邊的情況。
自從她回來後,她就刻意逃避那邊的新聞。
她不想知道他在忙什麼,為什麼忙到一次都沒有聯絡過她。
不知道答案的時候,她還能有自我逃避的餘地。
可一旦她知道顧南琛其實並不忙,就只是不想聯絡她,那麼這種清楚的現實就會壓過來。
袁億慈站起身,不悅道:“送兩位大記者出去。”
聞言,記者也知道自己得罪了袁億慈。
當他們被趕出工作室,發揮自己的想象能力,想出來一個標題。
【離婚兩年的袁億慈事業發展順利,保當提起前夫顧南琛,她的反應都會失控。揭露女強人身邊沒有丈夫,依然孤單渴望被愛的另一面。】
現場沒有拍到袁億慈的照片,但是也不影響,記者偷拍到袁億慈總是形單影支的畫面。
今天好好的心情被破壞,袁億慈在工作室突然靜不下心。
這時,有處理工作的助理過來,試探問道:“袁小姐,江小姐今天有郵件要確認,但是發訊息沒有聯絡到她。您是不是要聯絡一下霍總,問問他江小姐什麼時候能來工作?”
袁億慈聽到這句話,微眯了眯眼眸,問道:“蓁蓁的事情,為什麼要問霍司珩?”
她質問的是整間工作室都笑容八卦的員工。
“我要提醒你們,蓁蓁是工作室的老闆,你們來這裡工作要知道什麼是分寸。不應該問,不應該說的事情都不要做,工作室的事情是我們決定,這裡並沒有姓霍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