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這幾天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不許再去宋氏集團!”
婚約還沒定下來,就天天黏在人家男人身上,這輩子是沒有見過男的嗎?
白鋒昌轉身就走,也不聽白萱解釋。
等人走了以後,白萱看向白巖:“你今天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是怕我回來之後跟你奪權嗎?”
“姐,”白巖兩手向上做投降狀,“爸爸對你擺明了偏愛,我跟你對著幹,那不就是找死嗎?我今天這麼做,完全也是為了你,趁著事態還沒鬧大,請爸爸幫你擦擦屁股,也好過以後被其他人捅到爸爸面前來,你說呢?”
“你最好不要讓我抓住你的小尾巴,不然我也不會放過你。”
“姐姐這麼愛護弟弟,弟弟感激不盡。”
一番唇槍舌劍過後,白巖吹著口哨離開了白家宅。
只要他這位姐姐失寵了,那他就能夠把權利重新掌握回來。
一個上不了檯面的私生女,憑什麼能夠得到父親的偏愛?
又憑什麼一回家就從父親那裡得到了百分之五的股權?
白巖的眼底閃過一絲危險,轉頭叫了自己的幾個好兄弟出來慶祝。
宋斐言好不容易得了清閒,讓人送了一杯咖啡進來,才抿了一口就發覺不對。
他抬起頭來張口就要叫沈歌時,卻發現是另外一個小秘書過來送的咖啡。
“沈歌呢?”
“沈秘書說離職申請她已經發過來了,該交接的她都已經交接完畢了,籤不簽字是您的事兒,該做的她都已經做完了,所以就不來集團上班了。”
簡直是反了天了!
他還沒有簽字,沈歌怎麼敢?
他打電話給沈歌,機械的女聲一直在提示,對方正在忙。
忙什麼忙?
忙到把他拉黑?
宋斐言臉色鐵黑,對著小秘書伸了伸手。
“宋總還有什麼事兒?”
“把你手機給我。”
“可是……”
觸及到宋斐言那陰狠的眼神,小秘書忙不迭的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沈歌溫柔的聲音從聽筒裡面傳來:“小陳啊,怎麼了?是找不到哪份合同了嗎?”
“找不到哪份合同?”宋斐言咬牙切齒的說道,“離職申請,你雖然已經發過來了,但是我還沒有點頭,也沒有簽字,你就不能離職!”
“那你可以扣錢。”
好好好。
現在扣錢都沒辦法把她給嚇回來了嗎?
“沈歌,你之前沒那麼任性的。”
這就叫任性嗎?不過是偶然間聽到了宋斐言的真心話,做出來的反應而已。
這兩天空閒時間多了,她這才回想,其實宋斐言一直都沒有變過,他的做法從來都令人心寒,只不過因為那個時候她對他心生愛慕,有了一層濾鏡而已。
現在濾鏡被關掉,其實宋斐言也沒有那麼好。
“我也沒有任性啊,宋總身邊已經有一個專門的秘書處了,本來就不需要我。再說了,白小姐在國外進修這麼多年,明白的和會做的肯定比我多,我這也是在幫宋總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