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臨時有事今天去不了了。”
會所包廂裡,薄衍墨雙腿交疊坐在真皮沙發上。
他蹙了蹙眉,那張好看到無法形容的俊臉上透出一絲玩味。
沈歌結束通話電話,靠在座椅裡閉了閉眼。
她有點厭倦了。
養母和弟弟是永遠不滿足的人。
這些年她拿了不下二十萬給他們,但每次電話還是要錢。
極力壓下心底的煩躁和不甘心,沈歌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派出所門口,養母張翠芬正站在那裡一臉焦急地張望著。
見沈歌過來,張翠芬眼前一亮,立刻迎上來:“怎麼來得這麼慢?你弟打了人,現在人家要賠錢,不然就要告他進去蹲著,現在可怎麼辦呀!”
打了人,打了人那就看看警方怎麼判定的,如果是沈俊的錯,那就讓他自己承擔後果。
她現在可以幫忙擦屁股,以後呢?一輩子都要給他擦屁股嗎?
“我知道了。”沈歌看她一眼,徑直走進派出所。
走進調解室,沈俊正坐在椅子上,滿臉的囂張和不耐煩:“磨嘰死了。”
“你要是不會好好說話,那就請民警同志好好教育教育你。”
“你!”
“哎喲!”張翠芬又要哀嚎,被民警一個眼神制止。
她默默地扯了扯沈歌的衣服。
沈歌把衣服抽出來看向民警:“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我想了解一下情況。”
民警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弟弟跟人在會所打架,對方受了點傷,已經去醫院處理了。”
沈歌聽完,看向沈俊:“為什麼打架?”
“誰讓那孫子找我事了,還罵我,我能忍?只是受點傷……”沈俊滿臉的吊兒郎當。
“受點傷需要去醫院處理?”
沈俊看著她,滿臉的張狂:“你到底姓什麼!他先罵我還壞我好事,我還要對著他賠笑臉說謝謝嗎?”
“俊俊!”張翠芬一看情況不對當即大喊一聲,“別胡說八道。”
她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錢袋子,小心翼翼道:“我們認錯了,認錯了,調解就好,我們願意給錢,願意賠償!”
沈歌頓時覺得無語至極,她閉了閉眼,正要解決事情時,突然聽到門口一聲熟悉的聲音:
“誰打的我弟弟?”
沈歌扭頭看向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讓她心中一驚,最讓她意外地,還是她身後跟著的……宋旻言。
沈歌整個身體微微一僵。
他……怎麼來了。
白萱一眼就看到了沈歌,眼裡閃過一絲輕蔑。
她紅唇微微一彎:“沈秘書,好大的本事啊,你弟弟打人現在打到我弟弟頭上來了?怎麼?這是故意的?”
“白小姐,我現在還沒了解清楚情況,到底是誰先動的手還尚不清楚。”
“尚不清楚?”白萱衝著宋旻言伸出一隻手,宋旻言從善如流的把一個u盤拿出。
“這就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