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萱眼裡,沈歌不過就是她的替代品罷了。
可是現在有了錄音,自己說的話如此的清楚,這不是明擺著自己不愛白萱嗎,他有些慌了。
另一邊,薄衍墨正要送沈歌回家。
“宋家現在的資金鍊有一些緊張,他必須要抓著白萱不放才有可能渡過難關。你這麼做,不怕宋斐言被白萱拋棄,轉而來繼續騷擾你嗎。”
薄衍墨拿著電腦在處理公司的檔案,修長的手指快速的在鍵盤上移動著。
說話時,他側過臉來,額前的碎髮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擺。
“白萱不會的,他們兩個鎖死。況且宋斐言這麼會哄人,白萱又是個沒腦子的,說不定今晚就和好了。”
她表情有些古靈精怪,手上正忙著玩微信跳一跳。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誇張,白萱看起來也不太聰明。
薄衍墨被她這副模樣給逗笑了,他合起電腦,挑了挑眉,突然是想起什麼,神色嚴肅。
“抱歉,剛才沒經過你的同意,就那樣在宋斐言面前說了那些話。”
想到那句“她是我的人”,沈歌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他也確實是幫了大忙。
“沒事,事出緊急。我也很謝謝你,不然也不知道我得跟他廢話多久。”
車裡的氣氛突然變了,剛才還是輕鬆愉快的,怎麼現在感覺很奇妙呢。
沈歌有些無厘頭了。
“是嗎,那你要怎麼謝謝我。”
就當沈歌有點尷尬的時候,他冷不伶仃的來了這麼一句話。
剛才還想感謝呢,現在有點不想了。
沈歌有點無語,心裡想著,薄衍墨果然是一毛不拔。
“我不是答應替你治病了嗎,你還想要我做什麼。”
車廂內的氣氛有些凝固,沈歌下意識的緊攥這那包包的邊緣。
看得出她的緊張,薄衍墨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話鋒一轉,便說到了別的事情上。
“你還挺深藏不露,居然是個醫學泰斗。你都這麼有名了,甚至一號難求,怎麼還這麼缺錢。”
又想到了兩人第一次見面時,沈歌那副缺錢的模樣,心中忍不住好奇。
“大師的事,你少打聽。”
沈歌故作神秘的擺了擺手,並不想多做解釋。
恰好此時也到了中醫館門口,沈歌便開啟車門,乾淨利落的下了車。
另一邊,關門聲也響起了。
沈歌自顧自的走進中醫館,沒想到薄衍墨也在自己的身後跟著。
“你不是薄家繼承人嗎,公司那麼多事不去處理,整天跟著我,你這麼閒?”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沒好氣的看著身後這個穿著西裝,看起來很忙,實際上又很閒的男人。
只見薄衍墨聳了聳肩,隨意的撩開自己額前的碎髮。
“對啊,我來a國本來就是治病來的。既然是個病人,那我當然很閒了。”
沈歌被堵的無言,但中醫館不是薄衍墨能夠隨便進的,保不齊一會就要被杜君華髮現了。
“你雖然答應了替我治病,但這本來就是合約上的內容,怎麼又能當做謝禮呢。再說了,我的病也不是一兩針就能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