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萱萱,我向你保證,我再也不會提起她,也不會跟她有過多的糾纏。我發誓,剛才我是真的想要利用她的商業價值而已。你不是看中了維多利亞的那套寶石嗎,我這就讓人拍來送給你,算是我的賠禮,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權衡利弊之下,他願意向白萱低頭。
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底已經沒有了波瀾。
白萱轉過身來盯著他的眼睛看著,看到男人這麼低聲下氣,心裡的氣瞬間消了一大半。
“這還差不多。不過最近有個國際珠寶大師在a國辦展,我想去看看,如果有喜歡的你再送我吧?”
她語氣已經沒有了剛才那樣的強硬,反而是眼底多了一抹算計。
宋斐言心中一抖。
那國際珠寶大師的設計,少說也要五百萬起步,白萱還真是會挑。
“好,我明天陪你去。”
他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在心底,說出了一個讓白萱極為滿意的回答。
晚上。
沈歌正在中醫館的藥鋪裡檢查藥材。
這裡縈繞著淡淡的草藥香味,她手上的動作雖快但並不亂,將病人們的藥材打包好,堆放在一旁。
正想要休息一會兒,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她拍了拍手上的藥渣,迅速的解開手機螢幕。
在看到“薄衍墨”三個大字時,挑了挑眉。
“薄總深夜來電,有何貴幹,怕不是又不舒服了?”
另一邊的薄衍墨聽到這話,忍不住低聲笑了笑,而那邊也時不時傳來一些細微的翻書聲。
“那倒不是。不過怎麼聽著你很高興的樣子,我打電話過來是想請你幫忙做一件事。”
居然還有事是薄衍墨做不到的。
沈歌拉開椅子隨意的坐下,饒有興致的問。
“薄總有何吩咐,如果是看病,那診金要加倍。”
“行吧。”薄衍墨合上書,繼而說道:“國際珠寶大師要在a國辦珠寶展覽,晚上也有一個拍賣會。他給我發了邀請函,但是我沒有女伴,所以就想問你有沒有時間。”
沈歌愣了愣。
薄衍墨是什麼人,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萬花叢中過,還會缺女伴嗎?
再說了,能夠請得動他的展,能是什麼簡單的展覽。雖然說幾年前也陪過宋斐言去過不少展覽,但她也接觸不到這樣高層次的人。
“怎麼,薄總實在找不到人了?”
她坐在椅子上隨意的擺動雙腳,夜晚的微風吹得人神清氣爽。
“你不是要答謝我嗎,飯我就不吃了,我就這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沈歌嘴角抽了抽,對於人情,薄衍墨可真是一件不落。
“好吧,既然如此,到時候就麻煩薄總來接我了。”
倆人確定好時間就把電話掛了,薄衍墨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不動聲色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