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溫芷約一把將它薅起來,轉身朝著大門口而去。
在她即將走出白雲觀時,溫芷約專門和門口的小道士打了個招呼。
經過之前的事情,白雲觀內上上下下都聽說了這位實力高深莫測的坤道,對她是又好奇又尊重。
此時溫芷約主動和他們打招呼,幾人都有些欣喜如狂,熱情地伸手回應。
在確保他們親眼看著自己離開白雲觀後,溫芷約才收斂了表情,帶著木木朝相反的方向而去。
另一邊,蕭俞白坐在車上,垂眸聽著身邊秘書的彙報。
“根據我們調查到的資訊,那位應該就是溫家幾年前找回來的千金,溫家對外宣稱她是小時候被偷走的,但實際情況是被人偷偷調換的。”
“也就是說,這位溫芷約小姐才是溫家的真千金,而之前那位溫靈瑤小姐,只是別人家的孩子。”
“只是這位溫小姐在回來溫家的幾年內多次抄襲溫靈瑤小姐的作品,惹得一身非議。”
“前段時間溫家逼迫她開記者招待會,公開和溫靈瑤小姐道歉,但溫芷約小姐在記者面前說溫靈瑤才是抄襲者,拒不道歉。”
“之後她就搬到了白雲觀內。”
蕭俞白閉上眼睛,伸手輕輕按壓眉心,啞聲問道:“誰才是抄襲者?”
秘書頓了頓,道:“這件事情我暫時還沒找到證據,不過我調查過溫芷約小姐的資料,資料顯示,她在被接回溫家之前便創作過一些作品,只是未能大火。”
“而溫靈瑤小姐,雖然一直有圈內才女的稱號,但她此前從未有過任何獨立創作的作品。”
“目前尚且不知溫家如此力挺溫靈瑤小姐,是否是掌握了別的證據,所以我還無法判斷。”
秘書並未把話說很滿,主要是溫家的表現實在是太過奇怪。
正常人家,自己的親生女兒流落在外這麼久,好不容易被找回來,理應好好補償才是。
可根據他調查到的資料來看,溫芷約這些年非但沒有得到補償,還一直被溫靈瑤打壓欺負。
除了溫家已經掌握相關證據,證明他們這個親生女兒人品敗壞,不堪重用外,秘書想不到任何別的原因能導致溫家這麼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
“嗯,我知道了。”蕭俞白神色淡淡,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
他並不關心溫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誰抄襲了誰,誰真誰假,都與他無關。
他這次過來,只是想解決那個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鬼影。
說來也是奇怪,自從上次和那個女人見過後,他總能看見一個黑影。
有時這黑影會遠遠跟在自己身後,有時則是直接和他貼臉。
剛開始時,他還以為是自己休息不好,出現了幻覺。
在去看了幾天醫生後,這種情況非但沒有緩解,還越發嚴重起來。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鬼影身上陰冷的氣息,聽見那東西沙啞尖銳的奇怪聲音。
蕭俞白有種直覺,要是自己再不拒絕這個東西,它很有可能會對自己下手。
在意識到不對勁的第一時間,蕭俞白就來了一趟白雲觀。
在來白雲觀之前,蕭俞白並不清楚溫芷約也在這裡。
他單純只是因為白雲觀是本市最大也是最出名的道觀。
蕭俞白在過來後,直接給白雲觀投了一百萬,讓他們幫忙解決自己身後的黑影。
白雲觀非常重視這件事,幾乎整個白雲觀內最有資歷的道長都來了。
他們幫他做了法事,畫了符咒,各種法器一起上陣,幾乎所有能做的事情都做了一遍。
效果還是很顯著的,至少當天晚上,他並未看見黑影。
可惜好景不長,第二天晚上,黑影再度出現。
這次黑影只是遠遠站在蕭家別墅幾百米開外的地方守著。
那時蕭俞白只是瞥了一眼,並未看清,只當是錯覺。
但在次日晚上,黑影直接出現在別墅內時,他恍然大悟,意識到前一天晚上的並非錯覺。
蕭俞白找出從白雲觀帶出來的符咒一看,全部符咒都變成了黑色,還有幾張符咒直接變成了粉末。
這代表,這些符咒已經全部失效。
蕭俞白心頭一跳,頓時明白過來。
前些天黑影距離這麼遠,就是因為符咒的原因,可隨著時間的增長,符咒一張張失效,黑影和他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這也說明了一點——這個黑影很強,至少這些符咒對它的效果只有短短几天。
這樣下去肯定不是辦法,一則他沒有這麼多時間經常去白雲觀購買新的符咒,二則他不喜歡太麻煩的事。
要做,就斬草除根。
蕭俞白回想起那天遇見的女人,他能看見黑影,也是從那天開始的。
如果說之前他還覺得這一切都是女人故意想要接近他的詭計,可這些天發生的所有事情足以證明黑影的真實性。
女人說的沒錯,她是在救他。
在這些事情上,蕭俞白一向拎得很清。
他第一時間讓秘書查了女人的所有資料,在得知她就在白雲觀時還有些驚訝。
這也更堅定了他要見到溫芷約的決心。
車子在白雲觀面前停下,司機替蕭俞白拉開車門。
從上次蕭俞白一來就豪擲百萬後,白雲觀上上下下也認識了這位財神爺。
此時一見到他,小道士們立刻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去找小師叔過來,另一部分則是圍上來招待這位財神爺。
他們倒不是多想要錢,只是這位的身份實在是太厲害,得罪了他,對白雲觀多多少少還有會有些影響。
他們並不想給白雲觀添麻煩。
再者說,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的好。
“蕭總,您裡面請,我們已經去找小師叔了,他很快就來。”
蕭俞白一揮手:“這次我不是來找他的。”
招待的小道士一愣,有些緊張:“那您這次過來是上香祈福的嗎?”
要知道觀主正在閉關,這位大人物的需求,除了小師叔,誰還能,誰又敢滿足?
要是一個不小心將人得罪了,豈不是虧大發了?
秘書適時上前一步道:“你們道觀是否有一位叫溫芷約的年輕姑娘?”
小道士鬆了口氣道:“原來是來找溫道友的啊,我這就去請她過來。”
是啊,他怎麼忘了還有溫道友。
溫道友好,至少她有真本事,不用擔心出問題。
他轉身剛要喊人,就聽旁邊的小道士哭喪著臉道:“溫道友剛剛出去了,她說有重要的事要處理,沒有三天回不來……”
在木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溫芷約一把將它薅起來,轉身朝著大門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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