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想圖上,位於龍首部位的第一個意志符文徐徐放大,將每一條紋路清晰地展現出來。
相比真知之眼巫術的模型,這一符文的結構無疑簡單很多。
一階巫師學徒要做的,就是控制自己的精神力,不斷在腦海勾勒符文,直至符文徹底固化在精神力內。
然而安倫沒有第一時間開始勾勒,而是再度使用真知之眼巫術。
這一次的目標是:意志符文。
剎那間,他的視野彷彿掉入一個隧道,意志符文在他的腦海中不斷放大,直至他只能看到這個符文的一部分。
他就像拿著一個放大鏡,仔細觀看這個符文的每一小部分。
也因此,他注意到了符文的結構究竟由什麼組成。
“‘圖’……”
他低喃了一句。
節點,與連線節點的邊,就能組成一個最基礎的圖,這玩意他前世再熟悉不過了。
前世時他其實一直熱愛藝術,但鑑於父母的堅持,他最終還是走上了理工科的道路。
不過他在大學讀大二時父母去世,大三時他先天的疾病加重,大四時不得不因為反覆的休學最終退學。
所以退學後,他還是走上了自己喜愛的藝術道路,以繪畫為生。
結果他活了第二世,還是得撿起大學課程裡該死的圖論?
這真是“太棒”了。
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真知之眼的使用程度,對整個意志符文進行了一遍觀察後,他大致理解了符文的結構。
說整個符文是一個離散數學、電腦科學等學科中關鍵的圖(Graph),還是有點草率。
在符文中,每一個節點,似乎都是一種相當複雜的結構的集合,起到了某些安倫暫無法解密的效果。
而邊起到的作用,是一種類似於指引的效果,將不同節點以某種方式排列起來。
在用真知之眼仔細觀察後,他才注意到看似簡單的符文內,存在大量細節。
觀察完畢,心中對整個符文有了數,他才控制精神力,從某個點他認為適合作為開始的點,開始勾勒符文。
而有點令他意外的是,第一個意志符文的勾勒非常順利。
煙黑色精神力一氣呵成,描繪了一遍符文。
當然,這不代表他就把這個符文固化在精神力中了,要固化,還需要一遍又一遍的勾勒。
只不過當他順利地將第二個意志符文也勾勒出來時,他真的有些驚訝了。
精神力一直勾勒到第三個意志符文的一半,才感受到了阻礙。
那是一種被堵塞的感覺,彷彿精神力到了這一地步,就無法再進一步。
但安倫在用真知之眼,將第三個意志符文反覆看過幾遍後,確定自己感到堵塞不是因為能力不夠。
而是勾勒符文的“起點”,錯了。
錯誤的起點,會導向與符文的邊的引導相悖的方向,最終導致了精神力堵塞。
於是在重新選定起點後,第三個意志符文也被他順利勾勒出來。
勢如破竹地到達了第四個意志符文後,他才真正產生了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這說明以他如今精神力的強度,以及他對精神力控制的精細程度,只能到達第三個符文了。
接下來他又把前三個意志符文來回勾勒冥想了數遍,直到即便不進行勾勒,第一個意志符文也隱隱在冥想圖上顯露具體形態,他才停止。
當他睜開眼,迴歸現實時,腦袋隱隱有刺痛傳來。
這說明他的精神力已經疲憊,今天的冥想只能到此為止。
再進行兩到三次冥想,他應當就可以把第一個意志符文固化在精神力裡,也就是固化在冥想圖上。
他拿不準這個速度算是快,還是慢?
根據他的遊戲經驗,他隱約覺得,至少在勾勒意志符文的進度上,似乎不應該這麼快就勾勒到第三個……
但沒有別的巫師學徒與他對比,他也就無從得知進度快慢。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