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姑姑一臉茫然,宋沅面上帶笑。
李清芙可不是省油的燈。
二皇子有這樣的心思,她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還是讓他們自己去狗咬狗吧。
反正他們閒著的話是要咬人的。
那還不如互相狗咬狗,一嘴毛。
她安撫了謝姑姑幾句,回到清寧宮,正好被謝景清給撞的往後退了一步。
謝景清嘎嘎了兩聲,飛到了旁邊的架子上。
宋沅則看了謝姑姑一眼:“姑姑,您先出去吧。”
謝姑姑看著他們,低聲應了一聲是,退出去將門給帶上了。
宋沅這才看著謝景清:“太子殿下,查到什麼了嗎?”
做鸚鵡有做鸚鵡的好處,那就是,飛來飛去的,只要謹慎一些,誰都不會對一隻鸚鵡起疑,探聽訊息實在是再簡單不過。
就比如現在的謝景清就是如此。
它飛到哪兒都不會惹人懷疑。
聽見宋沅發問,它罵了一聲娘,呸了一聲:“那個賤種給皇帝下毒!”
宋沅沉默了一瞬。
她其實倒不覺得奇怪。
畢竟對於二皇子來說,建章帝得知了謝景昭的事是林家和二皇子做的,那對於二皇子來說無疑就是滅頂之災。
他這種人,被逼到了絕境,那當然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絕對不可能會坐以待斃。
所以這麼一想,給建章帝下毒也不奇怪了。
她想通了這一點,便問:“所以,聖上才會昏迷不醒嗎?”
謝景清的情緒總算是平復了一些,嗯了一聲,語氣十分凝重:“是,毒是下在殿中的薰香當中,那薰香本來也無毒,但是配合著殿中的那些沉香木,卻是劇毒。”
所以現在建章帝的情況已經十分危急了。
這麼下去一段時間,建章帝很快就會沒命。
真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謝景昭趕回來,那也已經於事無補了。
死無對證,當然是隨便二皇子怎麼說。
何況建章帝出事之前,還有一陣子對二皇子極為滿意,大有要傳位給他的意思,這一點但凡是朝中的人都知道。
謝景清深深地嘆了口氣,覺得頭痛。
他忍不住抬頭看了宋沅一眼:“老七回來報信,有沒有說清楚,到底現在謝景昭的情況如何?”
謝景清到底還是覺得有些彆扭,說起謝景昭的時候,雖然著急,還是帶著一份扭捏。
宋沅卻知道他心裡的擔憂。
她頓了頓,才低聲說:“若是按照時間推算,六殿下應當已經是在京城附近,或者,已經進城了。”
謝景清猛地抬頭:“若是真的人已經回來了,那倒也好辦......”
宋沅抬頭跟他對視,兩人都是聰明人,互相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宋沅問:“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讓謝景昭去找馮靖!”謝景清不假思索:“馮靖是皇帝的心腹,他只聽皇帝的,最重要的是,他手裡有所有的錦衣衛。”
錦衣衛能起的作用,那可就太大了。
宋沅眉頭緊皺。
但是,自己現在身處宮中,一舉一動肯定都被盯得死死的,要怎麼才能把訊息給傳出去,讓謝景昭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