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嫿瞧他當著自己的面就開始脫褻褲,連忙轉過身揹著他,楚御禮瞧著她的模樣,輕笑出聲,“為夫身上娘子哪兒沒見過?現在害羞了?”
“你快穿上吧!”姜黎嫿捂著發紅的臉,“一會兒有人來了你就早節不保了!”
楚御禮聽著她這些奇奇怪怪的詞,面上的笑容越發明顯,他穿好衣裳走過來,伸手拉著她捂著臉的手,“我給你把頭髮擦乾?”
“不用,一會兒走回去差不多就幹了。”姜黎嫿在涼亭的座凳楣子上坐下,趴在圍欄上看石頭上的衣裳,然後把目光落在淺綠色的潭水中...
她連忙收回目光,想到先前在水中發生的事情,她現在都無法直視那潭水和那塊大石頭了。
楚御禮把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盡收眼底,隨即胸腔中盪漾起笑聲,他緩步上前,輕攬姜黎嫿入懷,嗓音低沉地說:“娘子,你如此模樣,愈發讓為夫覺得妙趣橫生。”
姜黎嫿頭髮是溼的,被他拉到懷中靠著,很快就把他的衣襟打溼了,但是他絲毫不在意,甚至用手指去玩她的頭髮,“累了就靠著我休息一下,一會兒衣裳幹了我去收拾,晚些我們再回去。”
姜黎嫿從他懷中掙扎出來,回頭看著他,理直氣壯地質問,“你是不是就想害我生病?”
楚御禮疑惑地看著她。
姜黎嫿哼了一聲,“想讓我溼著頭髮睡覺就是要害我頭疼,害我一病不起!”她眯著眼睛一副看穿了他的表情,“你說你是不是想害死我然後重新娶有錢有勢的皇子妃。”
她說著站起身一副世態炎涼的模樣盯著他,“也是,畢竟如今你的身體算是大好了,而我不過是一介商戶之女,配不上你這大皇子了,唉...我掏心掏肺...”
“唔...”
姜黎嫿瞪眼看著用嘴堵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說話的人。
楚御禮這次吻得有些發狠,直到姜黎嫿喘不過氣來了,他才鬆開她。
姜黎嫿忽然被鬆開,整個人一軟就要跌倒在地上,楚御禮伸手一把摟住她的腰肢穩穩地抱著她,接著垂頭在她脖子上咬了一下,“不說了?”
姜黎嫿頭腦一片空白,早已忘了先前的言語,只本能地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生怕他又突然襲擊自己。
楚御禮目光深邃,凝視著她頸間自己留下的痕跡,嗓音低沉而沙啞,“娘子,往後莫要再提那些話了,為夫聽了心頭難受。”
他說話的時候,溫熱的氣息打在姜黎嫿的脖子上,姜黎嫿下意識的縮了縮肩膀,語氣都有些飄忽,“什麼話?”
“配不上我的那種話,若你再說,為夫就要懲罰你了。”楚御禮說著在她耳朵上親了親,“記住了嗎?”
不說就不說嘛...
她先前就是因為被他莫名其妙的在水中給騙著那啥了,故意鬧他玩的,誰知道他還聽不得自己配不上他那種話了...
“知道了。”姜黎嫿抿了抿嘴,忽然想到他剛剛說的懲罰,她瞪眼,“懲罰?你該不會還要打老婆...打媳婦吧?”
楚御禮被她的後知後覺逗笑,接著他把她往懷中一摟,笑著道:“放心,為夫可捨不得打你。”
姜黎嫿聞言放鬆了,只要不打人,那就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