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畹畹想這回的禮單勢必比上回封安和族姬時更加豐厚,只怕大太太心裡又要不舒服了。
管他呢,且行且看吧!
梅妃將花畹畹已向眾人辭行,離開了宴席,便藉口出恭跟了出來。
花畹畹知道她有話同她說,便讓香草和領路的宮人到前頭等著,自己和梅妃站在一棵冬青樹下小談了幾句。
梅妃道:“普濟寺裡的協議還算數嗎?”
“算!”
“可你如今已是皇后的義女……”
“大皇子能成為八皇子的競爭對手嗎?”花畹畹反問。
梅妃沉默,自然是不能。他的八皇子多優秀,那大皇子就是草包一個,若不是仗著母親是皇后,又有權傾朝野的東正侯做靠山……
想到這裡,梅妃一臉不平,這是她心裡最大的痛。
“娘娘也知道完全沒有可比性,那還擔心什麼呢?”
“可是你如今是皇后的人……”梅妃還是擔心。
“這對娘娘而言是好事,安和公主的光環比安和族姬更大更亮,不是嗎?無論我身上多了什麼籌碼,都是娘娘身上多的籌碼,八皇子身上多了籌碼,這樣一來,娘娘和八皇子的勝算就更大一些,不是嗎?”
梅妃心裡茅塞頓開,花畹畹笑著拍拍她的手背,道:“不管我的人是誰的,娘娘只要記住我的心是與娘娘一起的,就行!”
不遠處傳來腳步聲,梅妃警覺地看了一眼,是薊允秀和他的跟班。
“娘娘的宿敵來了,娘娘還是避開吧。”花畹畹笑著道。
梅妃急忙閃走。
花畹畹不慌不忙從冬青樹的陰影下走出來,薊允秀加快腳步走到她跟前,作了個揖,笑容可掬道:“妹妹,讓我好找。”
“四皇子有何貴幹?”花畹畹不卑不亢。
薊允秀從隨從手裡接過一個禮盒,奉到花畹畹跟前道:“與妹妹初次相見,怎能不準備一點見面禮呢?”
花畹畹當然不會去接薊允秀的禮盒,糖衣炮彈有朝一日全會變成毒蛇猛獸。
前世耳鬢廝磨的這個人,這一世她只想敬而遠之。
“大皇子都不必準備禮物,四皇子又何必這麼客氣呢?”花畹畹鹹鹹的笑容。
“大哥為人老實,還請妹妹不要和他計較才是。我這份禮物就權當是替大哥送了。”
花畹畹心裡有點憋,這個薊允秀還真是八面張羅。
“四皇子的好意在大皇子看來,說不定是多此一舉,大皇子說不定正替我準備著禮物呢!”
“那這禮物就是四哥送給妹妹的,妹妹可不要嫌棄。”薊允秀不由分說拉過花畹畹的手,將禮盒放入她的手中,繼而施了一禮轉身離去。
看著薊允秀的背影,花畹畹冷笑,這個薊允秀還真是無孔不入,為了皇位處心積慮拉攏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
花畹畹開啟禮盒,驟覺眼前亮堂起來,她急忙蓋上蓋子,原來是一顆夜明珠,這禮物還真是貴重。
你既然送了,我為何不收呢?
花畹畹便心安理得去找香草,主僕二人乘著宮裡的馬車回國公府去。
國公府裡早已亂了套,花畹畹一回百花園,靈芝便急急來報說:“大少奶奶,大少爺出事了!”
花畹畹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