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聯樗愣住。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花畹畹的話含冤帶怒。
方聯樗垂下頭來:“少奶奶的意思,聯樗不懂。”
“那我且問你,你對香草到底是什麼態度?”
方聯樗愣了愣,繼而道:“奴才與香草是兄妹之誼……”
“既是兄妹之誼,為什麼要讓人誤會你們之間有曖/昧?”
面對花畹畹的質問,方聯樗的確有些一頭霧水了。
“還請少奶奶明示。”他躬身作揖。
花畹畹審視著眼前這個彬彬有禮的小廝,他為她以身犯險過,他對她信任託付過,他與她之間總覺得陌生,卻又比旁人親暱。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受?
“方聯樗,如果你和香草之間還有那麼一點真摯的情誼在,不管是兄妹之誼,還是男女之情……”
“奴才與香草絕無男女之情……”方聯樗連忙申明。
“那你與大小姐呢?”
方聯樗整個人如被雷劈點選,激靈靈一凜。
看著方聯樗的反應,花畹畹啞然失笑:“你與大小姐之間果然不簡單。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來國公府之前不過一個乞兒,是國公府一個老丈好心收留了你,那麼你與大小姐是如何認識的?你到安府的時候,大小姐還在五臺山吃齋唸佛,真沒想到大小姐回國公府時日不長,你竟就已經勾惹得她為了你陷害無辜的人……”
“大少奶奶,話不能亂說!”
“那香草的事怎麼說?”花畹畹提高了音調,方聯樗噤聲。
“我告訴你,香草有此遭遇都是大小姐一手策劃,大小姐這麼做都是因為你。也就是說,香草有此劫難,皆拜你所賜,如果你對香草有一絲愧悔之心,那你就告訴我,你和大小姐之間到底怎麼回事!”
花畹畹的目光有些血紅。
方聯樗面色不定:“大少奶奶,我不想騙你,但我也不能回答你……”
“好,如果你不想告訴我你和大小姐之間的事情,那麼你倒可以答覆我另一件事。”
“什麼事?”
花畹畹詭譎一笑:“娶香草!”
方聯樗怔住。
花畹畹道:“你不需要馬上回答我,你且回去好好考慮,明天,明天你給我答覆。”
方聯樗有些蒙,但還是向花畹畹作了個揖,道:“奴才今晚就給大少奶奶答覆。”
說著,轉身離去。
看著方聯樗有些蹣跚的步履,花畹畹思潮澎湃。
方聯樗,非是我要逼你,而是我不想香草死,我要救香草。
不是每一個人都如我般幸運,死了還能重生。
香草若因為這件事情死了,她太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