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軒看似在徵求溫時歡的同意,實際上是在通知她們,估計顧景軒已經把蘇婧帶到里爾來了。
他們以為溫時歡眼睛看不見,就想把她當傻子耍!
溫時歡在心裡冷笑一聲。
她原本想等回國後再解決蘇婧的事,現在蘇婧自己送上門,她當然要抓住機會。
“好啊。”
溫時歡的手緊緊攥住身下的床單,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極力壓著怒火:“既然是你的客戶,那就讓她住吧。”
顧景軒聽到她的回答愣了一下。
明明這是他想要的,可為什麼他沒有想象中開心?
“老婆,你不吃醋?”
顧景軒再次抓住溫時歡的手,直勾勾地看著她:“一個女客戶住我們家,你不覺得有什麼不好嗎?”
“都說是客戶了,我哪有這麼小氣。”溫時歡依舊不冷不淡。
“可……”
“你難道是想我不同意?”
面對溫時歡的反問,顧景軒一時語塞。
溫時歡能同意肯定是好的,可是以前出現類似的情況時,溫時歡多多少少都會表現出吃醋的樣子。
吃醋就代表在意他,所以顧景軒喜歡看溫時歡吃醋。
但現在溫時歡看起來好像毫不在意這事。
顧景軒的心裡湧上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覺,讓他不由得開始懷疑起溫時歡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才會這樣。
不過,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顧景軒自己否定了。
他自認為瞞得很好,溫時歡永遠不會知道真相!
“不是。”顧景軒放鬆地笑了笑:“老婆放心,我不會讓她打擾你的。”
溫時歡“嗯”了聲,沒多說別的,只是將手再次抽出。
攥緊的拳頭裡,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這樣的動作很疼,但這種疼比不上溫時歡心痛的萬分之一。
她要記住此刻的疼,絕對不能忘記!
溫時歡原本是過幾天出院,但蘇婧都已經住進他們家了,她可不想再待在醫院。
當天,溫時歡就出院回家了。
剛下車,溫時歡就聽到高跟鞋踩地的聲音由遠至近。
“你怎麼過了這麼久才回來?”
蘇婧走近,嬌滴滴地向顧景軒撒嬌:“不是說要好好陪我的嗎!”
溫時歡聽出蘇婧的聲音,握著盲杖的手用力收緊。
為了不打草驚蛇,她裝作沒認出來:“阿軒,是誰啊?怎麼這麼跟你說話?”
“就是我說的女客戶。”顧景軒扶著溫時歡,緊張地用法語跟蘇婧對話。
“你這麼說是生怕她不知道你來了嗎?”
“知道了又怎麼樣?”蘇婧也用法語回答,語氣滿是不在乎。
“再說,她現在就是個瞎子,什麼也看不見,怎麼可能知道是我!”
蘇婧瞥了一眼雙眸纏著繃帶的溫時歡,眼裡閃過一抹得意。
顧景軒臉色沉了沉,但最終沒再多說什麼,先把溫時歡送回臥室。
溫時歡心裡膈應,進屋後就推開顧景軒,緊接著找他要戒指。
但顧景軒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
“老婆,我忘記放在哪裡了。”顧景軒愧疚地開口:“等我有空再仔細找找。”
溫時歡眉頭緊蹙,非常不高興。
那可是媽媽唯一的遺物,顧景軒明知道這枚戒指對她有多重要,竟然不好好保管,現在找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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