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荷花獎一向公平公證,看重舞蹈演員的表演技巧和藝術表現力,更看重人品。
一個插足別人婚姻的舞蹈演員,別說得金獎了,連參加比賽的資格都沒有!
蘇婧想要拿金獎,簡直是痴心妄想!
做完這些,溫時歡才去洗澡睡覺。
後半夜,溫時歡睡得迷迷糊糊間感覺身邊床墊往下一沉,有人在她旁邊躺下。
溫時歡知道是顧景軒回來了。
“老婆。”顧景軒將她緊緊擁入懷裡。
還是溫暖熟悉的懷抱,可上面帶著的香水味,無法再讓溫時歡感到心安。
她不想聞到這股噁心的味道,身體往後撤了撤。
“我的戒指呢?”溫時歡可沒有忘記這件重要事情。
顧景軒將從蘇婧包裡找到的戒指遞給她,毫不心虛地撒謊:“在書房找到的。”
溫時歡沒吭聲,將戒指仔仔細細摩挲了幾遍,確認是媽媽的那枚戒指後,微微鬆了口氣。
這次她會保管好這枚戒指,絕對不再傻傻地把它交給別人了!
“你去洗澡。”溫時歡推了推顧景軒,她不想他靠近自己。
“不要,我現在就想抱著老婆。”
顧景軒笑著又湊近:“老婆,我愛你,好愛好愛你。”
溫時歡聽著他的甜言蜜語,卻只覺得諷刺至極。
他才陪完另外一個女人,就能夠裝作無事發生地跟她表達愛意。
網上說深夜的示愛都是偷.腥後的愧疚,這話果然沒錯。
“我好睏。”溫時歡再次推開他:“你洗完澡去客房睡。”
顧景軒想拒絕,但溫時歡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
他察覺到溫時歡有些反常,但只當她是因為晚上和蘇婧吵架的事心情不好,並沒有太在意,洗完澡就去客房睡覺。
第二天顧景軒一醒就去臥室找溫時歡。
結果發現她正吩咐傭人整理衣帽間,將衣物首飾打包了一箱又一箱。
“這是在幹什麼?”顧景軒疑惑又緊張。
“這些衣服包包的款式都舊了,我不喜歡。”
“我還以為哪裡惹老婆不開心,你要離家出走呢。”
顧景軒鬆了口氣,半開玩笑地說著,攬住溫時歡的肩膀。
“不喜歡就扔了,我再給老婆買新的。”
溫時歡自己有些存款,可眼睛後續治療還需要很大一筆費用。
雖然有溫家幫忙,但她也不想全靠別人,打算把這些奢侈品全部賣了變現,存越多的錢越好。
“好啊。”溫時歡應得很快。
既然顧景軒願意給她買新的,那當然更好。
畢竟,越新的東西價格能賣得越高。
顧景軒沒興趣管這些,打著哈欠就進浴室準備洗漱,結果發現他的洗漱用品都不見了。
“老婆,我的牙刷毛巾呢?”顧景軒不由得皺起眉。
“扔了。”溫時歡淡淡回答:“你拿新的用吧。”
他們的日常用品很多都是情侶款,溫時歡現在和顧景軒用這些東西覺得膈應,直接讓人全部打包扔了。
她不止厭惡顧景軒,還覺得這間房子都很噁心,她要在離開之前一點點抹去自己在這存在過的所有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