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暫時還查不出來,只查到了一個溫家旁系的人,不知道和溫家主家會不會有關係。”對方如實回答。
溫家是個很大的家族,旁系親戚一大堆。
只有溫兆年這一家是從祖輩傳下來的直系,也是現在唯一的主家。
現在溫家就只有外公外婆,以及舅舅溫平勝一家。
她才剛找到家人,而且看樣子他們都是很愛媽媽和她的。
溫時歡不相信也不願相信他們會和這件事有關係。
“那就再接著查。”溫時歡臉色沉了下去,冷聲吩咐:“必須查清楚,絕對不能弄錯!”
對方拿錢辦事,自然是爽快應下。
結束通話電話後,許嵐才開口問她:“怎麼了歲歲?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
許嵐聽不懂他們說的法語,但能看出溫時歡的臉色不對,看著她的眼神裡寫滿了擔憂。
“沒事。”溫時歡搖搖頭。
這件事還沒得到證實,溫時歡暫時不想說出來。
但因為這通電話,溫時歡沒了吃飯的胃口,晚上睡覺也是翻來覆去沒有睡好。
她想了想,不能光等著安排的人去調查,自己也應該想辦法試探一下。
於是,溫時歡在第二天主動聯絡了外公溫兆年,約他來家裡聊聊。
溫平勝這會兒還在回國的飛機上,溫兆年帶著外婆過來的事瞞得很好,並沒有人知道。
溫時歡的視線還是有些模糊,看不清外公外婆的神色,但溫兆年一進來她就察覺出他周身的氣場不太對勁。
“外公,關於我母親當年為什麼會失蹤的事,您能不能跟我說說?”
溫時歡不想刺激到外婆,讓菲娜帶著外婆上樓休息後,溫時歡才問溫兆年這事。
溫時歡認為自己之前並沒得罪過除了蘇婧一家以外的其他人,加上昨晚查到的那些,她懷疑謀殺這事很可能跟她和溫家認親有關係。
現在溫時歡就是想問問關於母親的事情,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
“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溫兆年倒是有些意外,但他長嘆了一口氣,並不打算多說。
“歡歡,這是我和你外婆心裡永遠的痛,也許有天我會告訴你,但現在我還不想把這個傷疤揭開。”
溫時歡可以理解,便沒有再繼續追問。
“外公,您覺得溫家主家和旁系的關係怎麼樣?”她又換了個問題。
反正已經把外公約來了,溫時歡必須想辦法挖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歡歡,你是不是查到什麼了?”溫兆年再次嘆了一口氣。
“其實,就算你今天不找我,我也是要來找你的。”
“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不然對你太不公平了。”
溫時歡聽到這,心臟一下子提了起來,隱隱猜到溫兆年要說什麼。
難怪外公從進門開始就情緒低落,原來這裡面還真有問題!
“您說。”溫時歡點點頭,雙手握緊成拳,跟著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