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可看到微博上說,溫兆年會在死後將自己所有的財產都交給溫時歡,這是一筆蘇婧曾經想都不敢想的鉅額財富!
越想這些事,蘇婧心裡的妒火就燃燒得越加旺盛,更迫不及待地想要除掉溫時歡!
溫時歡的人一直在盯著蘇家和顧家,得知兩家合作的事情並不意外。
只是,在查蘇婧這條線的時候,溫時歡發現了一件事。
蘇婧最近竟然又在和溫平堯聯絡!
溫時歡知道當初幫著蘇婧綁架自己的就是溫平堯,現在溫平堯又跟蘇婧有了牽扯,很難不懷疑他們極可能又想打自己的主意。
就是不知道,這次會不會還有溫平勝的手筆。
就在溫時歡猜測著溫平勝什麼時候會出手的時候,外婆出院了。
外婆住了半個月的院,腦內的血已經被自行吸收,身體恢復得差不多,終於可以回家。
這半個月裡發生了很多事。
蘇婧出院了,但沒跟蘇家人回江城,而是跟蘇青州留在京市多待幾天。
因為蘇婧的不起訴,顧景軒被放出來,他也沒有回江城,整天把自己關在京市的酒店裡不知道在幹嘛。
蘇婧和顧景軒雖然都涉嫌綁架溫時歡的案子,但因為雙方說辭不一致,加上證據鏈還缺少最重要的一環,最終還是不能定罪。
溫時歡知道後的確很生氣,但她並不會就此放棄。
不管這個證據有多難找,她都一定要找到!
這段時間裡,溫時歡沒有再來醫院看望過外婆,和溫兆年也沒有聯絡。
溫平勝倒是找過她幾次,但每次溫時歡都拒絕見面,好像真的要和溫家人分割開一樣。
可溫平勝很有耐心,鍥而不捨地聯絡溫時歡,最後終於勸她答應來參加外婆出院後的家宴。
說是家宴,但今天來的不僅有溫家自己人,溫平勝還邀請了一些賓客,更像是一場宴會。
宴會在溫家老宅的花園舉行,翁琴把兒子元寶交給傭人後,走到溫平勝身邊,眉頭微蹙。
“蘇婧和蘇青州為什麼在這?”翁琴的語氣裡滿是嫌棄:“他們也配來這種地方?”
“不僅他們來了,等會兒顧景軒也會來。”
“啊?那不是要亂成一鍋粥了?”
“就是要越亂才好。”溫平勝抿了一口紅酒,嘴角輕輕上揚:“這是我送給我外甥女的歡迎禮物。”
溫平勝說著說著,語氣逐漸冷了下來:“今天,我就要讓她徹底和溫家劃清關係!”
翁琴雖然不知道溫平勝的具體計劃是什麼,但一聽這話,也忍不住勾唇笑了起來,眉眼間盡是得意。
原本還以為溫時歡是什麼難以對付的角色,現在看來小丫頭片子始終是小丫頭片子,根本就玩不過她們!
在他們說話間,蘇婧和蘇青州正在園子裡四處逛著。
園子的面積很大,幾乎一步一景,處處都透露出金錢的氣息。
蘇婧逛著逛著,心裡的嫉妒和恨意又再次被放大:“要是當初沒換回來,我才是溫家大小姐!”
蘇婧說著,彎下腰隨手揪下一朵花,放在掌心狠狠捏碎。
蘇青州聽到她這麼說,下意識蹙起眉,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道女聲響起。
“你剛掐的是素冠荷鼎,一株一千五百萬,給現金還是支票?”
蘇婧聽到這話,手一抖,被捏碎的花瓣掉落在地上。
蘇青州回過頭,就看到溫時歡和許嵐走過來,剛才說話的就是許嵐。
“歡歡……”蘇青州激動地想要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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