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平勝一邊應著,一邊又在挑撥離間:“就是沒想到歡歡脾氣這麼差,早知道就不應該那麼快公開她的身份。”
“是啊。”溫兆年嘆了口氣:“確實不應該這麼早公開。”
一聽溫兆年真的後悔,在他看不到的背後,溫平勝和翁琴的嘴角同時上揚。
他們要的就是溫兆年後悔,這樣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
溫時歡氣沖沖回到車上後,問身邊的菲娜:“我剛才演得怎麼樣?”
“演?”菲娜一臉震驚地看著溫時歡,說起法語來都有些磕磕巴巴了。
“我以為小姐你真的在和溫老先生吵架,原來是在演啊?”
“當然不是真的。”溫時歡笑著摘下墨鏡。
昨天晚上溫時歡和溫兆年商量的就是這事,今天外婆醒了,這出戏正好可以上演了。
溫時歡和溫兆年假裝吵架,讓溫平勝以為他們有矛盾。
這樣溫平勝就會放鬆警惕,做起一些事情來也會更大膽一些。
主要溫平勝這個人做事太謹慎,一點明顯的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就算是溫時歡用了溫兆年的人,暫時也查不出東西。
所以溫時歡只能想到用這一招。
“去學校吧。”深吸一口氣,溫時歡吩咐司機。
現在溫時歡要做的,就是一邊繼續保持目前的狀態,暗地裡接著調查,一邊等著溫平勝動手。
等他露出破綻,自投羅網。
另一邊,顧父得知顧景軒出事,急匆匆從江城趕到了京市。
顧父怎麼也沒想到,再次和兒子見面,竟然是在警局的看守所裡。
顧景軒還坐著輪椅,胡茬都沒清理,整個人看上去和當初在里爾時一樣頹廢。
“蠢貨,你這是要氣死我!”
顧父本來就非常生氣,看到他這樣怒火更是蹭蹭往上冒,立刻大聲呵斥。
“不管蘇婧犯了什麼錯,你都沒必要為了這樣一個女人毀了自己的前程!”
“你爺爺非常生氣,現在你完全是在把到手的機會送到顧景航面前,我們之前的那些努力都成了在給他做嫁衣!”
顧父說著說著,心臟一陣陣抽痛,呼吸都有些困難。
顧母不敢幫著顧景軒說話,只能不斷輕撫顧父的後背,幫著他緩解不適。
而顧景軒始終低著頭,一聲不吭,就好像顧父說什麼做什麼他都不在意。
“看到你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我就恨不得打死你!”顧父看他這樣,氣得快要爆炸了。
“早知道你為了一個女人能變成現在這樣,當初就該讓你死在里爾,不帶你回來了!”
“現在溫時歡成了溫家大小姐,你成了殺人犯……”
“你說誰?”一直沒有反應的顧景軒在聽到溫時歡的名字後,猛地抬起頭。
他帶著手銬的雙手死死抓住欄杆,瞪大眼睛看著顧父,聲音沙啞地質問:“你說誰成了溫家大小姐?”
“溫時歡!現在網上都傳遍了,她就是溫兆年找回來的外孫女!”
顧父見他對溫時歡的名字還有反應,眼眸一轉,又有了一個主意。
“溫時歡沒死也沒有被綁架,現在回到溫家成了身份尊貴的溫家大小姐,霍總投資的舞蹈學校就是她建立的!”
“你和溫時歡還沒有離婚,她擁有的一切都有你的一半!”
“如果你爺爺知道因為你,我們能和溫家結親,他一定會很高興的!”